族,我還發現這小子殺人的手段和龍族很像,簡單粗暴,直指心髒,而且就連出手挖心的招式都和龍族如初一則。
”朱雀之所以會蹲在這裡看戲,完全是因為他在那個少年身上發現了很多古怪的東西。
“他們打了多久?”沈炎蕭無瑕去管那小子的來頭,她比較擔心九叔收留的那四名窟狼傭兵團的傭兵,這小子的舉動看樣子是想屠村,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鬼知道他會不會發現那四個傭兵的存在。
“快半個月了吧。
”朱雀道。
就在兩人對話的當兒,九叔口中赫然吐出了一口污血,他死死的撐着拐杖,看着那名異常冷漠的少年,眼裡充滿了悲哀。
“小封…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九叔心痛的開口。
被喚作小封的少年冷漠的看着九叔,沒有任何的回應,他一步步的朝着九叔走去,似乎打算解決掉這個一直擋在他面前的老人。
九叔沉痛的閉上雙眼,連日來的苦戰,已經讓他油盡燈枯,不是那少年的對手,現在他隻能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救還是不救?”沈炎蕭眯着眼睛,看着已經走到九叔面前的美少年,眼看着他擡起手,弓成五爪形狀的五指,很快就要貫穿九叔的胸膛,沈炎蕭一咬牙,一腳将朱雀踢了出去。
“哇啊啊!!啊啊!”正在看好戲的朱雀莫名其妙的被踢了出來,毫無防備之下,已經飛撲向了那名正在向九叔出手的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