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隻覺得他們腦子都有問題。
無慘的夢想是永恒不滅很奇怪嗎?
那不然他費盡心思找藍色彼岸花是為了泡茶嗎?
到底還打不打了。
馬上要天亮了啊。
不過不慌,若是産屋敷能借着嘴遁跟無慘拖時間,那也是極好的。
産屋敷耀哉:“我明白你的心。
”
鬼舞辻無慘看向郁子,平靜的回道:“是啊,而且馬上就要實現了。
”
“無慘,你的夢想不會實現。
”
無慘淡定道:“你對這女人很有信心嘛?但她的能力也不過是來源于我,你自信過頭了。
”
郁子很想說一句吹牛。
你那血鬼術,狗看了都嫌棄。
“你誤會了……”
“什麼?”
“我知道……何為永恒。
”産屋敷耀哉嘴角的笑意愈盛,“永恒是人的念想,忍的念想才是永恒不滅的。
”
無慘臉色陰沉了幾分:“無聊…你的話真是不堪入耳。
”
一方認為永恒不滅的是人的意志,薪火相傳的傳承嗎?
一方則是認為肉體的永恒才是真正永恒。
嗯,有請雙方辯手登場。
郁子胡思亂想着。
“這一千年,鬼殺隊沒有覆滅。
”
“雖然有很多可憐的孩子死去了,但也決未覆滅。
”
“這一事實正證明了,你……斷言無聊的,人的念想是不滅的。
”
“重要之人的生命被沒道理地奪走,他們絕不饒恕的念想是永恒的。
”
“你沒有被任何人原諒,這一千年中沒有一次。
”
沒有被任何人原諒……
黑死牟握着刀柄的手更緊了幾分。
“無數次無數次的踩踏老虎的尾巴,觸碰龍的逆鱗。
”
“你喚醒了那些本會沉睡一生的龍與虎,他們一直盯着你,絕不會放過你。
”
産屋敷耀哉的話讓無慘感受到些許不滿。
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無慘整個暴怒起來。
“即便殺了我鬼殺隊也是不痛不癢的,我本身并沒有那麼重要。
”
“你無法理解這些人的念想和聯系吧。
”
“因為你,你們……隻要你死了,所有的鬼都會毀滅吧?”
郁子:這是她的情報!是她的!
她幾百年前就記下來的!
這句話真正觸怒了無慘。
看到無慘那陰沉的臉色,産屋敷耀哉笑了笑:“看來我說對了。
”
“閉嘴。
”産屋敷耀哉渾身的氣息散溢開來。
他話音一落的瞬間,郁子從走廊上坐起。
伴随着锵的一聲,刀刃出鞘。
因無慘而瞬間迎面而來的氣息驟然潰散。
“看來你們終于是聊完了,我都快聽得睡着了。
”郁子拎着日輪刀,擡頭看向無慘,“順帶一提,你的夢想我早就實現了。
”
那脫鞘而出的雪白刀刃上,倒映着她快速變作白發的臉,頭頂猙獰的鬼角延伸而出,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病态了幾分,清晰可見的青筋一點點顯現。
“無慘,我才是完美的究極生物,你——”郁子嘴角帶着譏諷的笑意,“充其量不過是赝品罷了。
”
如果說産屋敷之前的話隻是觸及到了他的秘密,那郁子的話,就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