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屋外的庭院之中,一個光着膀子的豬頭少年在其中狂奔。
“等等!伊之助!”
“伊之助先生!你身上的傷還沒痊愈,快回來!”
又有穿着病服的炭治郎跟神崎葵從走廊追出,三人繞着庭院開始撒丫子奔跑。
郁子忍俊不禁的道:“他們還真夠有活力的,忍覺得……”
她一邊笑着一邊轉過頭去,聲音戛然而止。
嗚哇……好可怕的臉色。
蝴蝶忍臉上浮現一抹陰霾,默默起身:“郁子安坐片刻。
”
“……嗯。
”郁子生怕她後一句是‘某去取他項上人頭’。
“哈哈哈~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伊之助歡快地奔跑着,眼前忽然出現一道身影,他急忙刹車終于在撞到蝴蝶忍之前停了下來。
呆滞的豬頭低頭看去。
蝴蝶忍面帶笑意地伸出手來,溫柔地撫摸着他的腦袋:“不行哦,這樣胡來。
”
野豬頭套上浮現一絲可疑地紅暈。
“對……”他話剛出口,野獸般的直覺忽然讓他打了個寒顫。
隻見剛才還面帶微笑的少女,笑容轉瞬即逝,面無表情地揮舞着沙包大的拳頭襲來。
縱使伊之助有野獸般的直覺,此時傷勢未愈,又面對實力強于他的柱,根本躲避不開。
暴擊之下,直挺挺地倒下,面罩下有可疑地泡沫溢出,一個碩大的紅包突破面罩。
緊随其後而來的炭治郎跟神崎葵兩人,面對渾身散發着陰暗氣息的少女不禁咽了咽唾沫。
蝴蝶忍神情陰暗的道:“帶回去嚴加看管,給我綁在床上。
”
兩人驚叫出聲:“是!!”
好可怕!忍小姐好可怕!
兩人話都不敢多說一句,擡着伊之助就溜了,生怕晚走一步被忍小姐一并揍了。
目送三人離去的身影,蝴蝶忍歎着氣回道郁子身邊:“真是的,傷勢未愈就胡鬧,本來就快康複的身體,這下又得多躺幾天了。
”
郁子嘴角微微抽搐。
不,她覺得這個跟你脫不開幹系。
……
郁子看的出來,忍雖然被三小隻氣得夠嗆,但她自己也算樂在其中。
鬼殺隊的氛圍一直都算不上好,因為惡鬼帶來的壓力讓大家都沒辦法高興起來。
但這三人的到來,倒是讓蝶屋罕見的熱鬧了起來,就制造熱鬧這方面,堪稱一人成軍。
随着三人的陸續康複,三人在神崎葵的帶領下進行的康複訓練也是頗為有趣。
似乎是得知炭治郎單槍匹馬幹掉下弦伍的事情,伊之助的精氣神可見的高漲,每次康複訓練都積極參與。
我妻善逸雖然也很積極,但總感覺他的主動性不是很正經。
就比如。
“那個,郁子小姐,能拜托你幫我做康複訓練嗎?”我妻善逸騷氣十足地甩了甩頭發。
蝴蝶忍臉色一沉,正想出聲卻被郁子攔下。
郁子笑了笑:“好啊。
”
“太好了!”我妻善逸轉身攥緊拳頭。
他已經跟炭治郎打聽過了,郁子小姐并不是鬼殺隊的成員,隻是來鬼殺隊做客的。
優勢在他。
兩人端坐到桌前,上面擺放着數杯茶水。
我妻善逸眼神閃耀着星光:“郁子小姐,請。
”
“開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