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秦風這邊,已經散去了自己的隔音屏障。
他此刻也已經确定。
雪傾城此女,的确跟常人有些不同。
不過。
不同于那淩秋韻的說法,他對雪傾城的情況,有截然不同的判斷。
“秦天,此事……我淩秋韻欠你一個人情。
”
淩秋韻走到了雪傾城的身邊,好生端詳一番,确定對方沒有什麼大礙之後,才對秦天說道:“這件事,真非我本意。
”
“無需解釋。
”
秦天的神情始終淡漠,沒有絲毫波瀾:“我想問的事情,已經得到了答案,至于她,回頭你可以讓她來天元地城萬寶殿。
”
“哦?”
淩秋韻一愣,有些好奇。
同時。
雪傾城也投過來一個好奇的眼神。
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身影,突然從遠處走來。
“秦天!!”
身影開口,是個年齡不大,略帶幾分稚嫩的少年音。
澹台冰玉皺眉上前,正準備阻攔。
這時。
秦天淡淡道:“讓他過來。
”
“好。
”
澹台冰玉聽聞也沒有再阻攔,而是側身讓開了一條去路。
很快。
少年來到了秦天的面前,語氣有些急促地說道:“我發現了一些情況,神池那邊,好像出現問題了。
”
“神池?”
聽到這話。
秦天還沒有開口,澹台冰玉便先着急了起來:“神池那邊怎麼了?”
“她們……”
少年沒有急着回答,而是看向了雪傾城和淩秋韻二人。
準确來說。
她的目光是定格在了淩秋韻的身上,似乎,已經笃定雪傾城沒有問題一般。
“無妨。
”
秦天神色平淡地說道。
在少年靠近過來的同時。
他就已經感應到。
這少年,正是錦兒的分身之一:“她剛進入秘境,我可以确信這一點。
”
“那就好。
”
少年稍微松了一口氣,而後對秦天說道:“你隔絕下周圍的聲音,這件事有點複雜,如果被别人聽到了,我感覺……不太妙。
”
秦天若有所思。
同時。
澹台冰玉認出了少年的身份:“你是……無涯帝城齊家的少主?”
“正是。
”
少年不動聲色,看了眼澹台冰玉道:“澹台公子,事發緊急,剛才沒能認出公子,還望公子海涵。
”
澹台冰玉神色有些複雜。
在他的印象裡,這少年說話的神态語氣确實如此。
可是。
不知為何。
他總感覺有些奇怪,似乎,自己從什麼地方,跟面前的少年打過交道一樣。
這時。
秦天已經流轉精神力,将自己跟少年身邊的聲音隔絕。
少年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将剛才自己看到的情況和盤托出。
“有兩個人,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奪舍了。
”
少年沉聲說道:“那東西也嘗試奪舍過我,不過,我的情況特殊,沒有被對方得逞,但……我感覺不太對勁,所以将這件事情告訴了本體,本體讓我來轉告你。
”
“的确不太對勁。
”
秦天頓時眉頭緊皺。
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的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正逢此時。
不遠處。
神池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