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打算?”
譚羨魚好奇詢問。
戚霆骁反問:“你有什麼想法?”
譚羨魚輕歎一口氣:“唉,今晨我還迷迷糊糊之際,就隐約意識到自己險些見不到今天的日頭,至今心中仍難以平靜。
”
戚霆骁聞言微笑,輕柔地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放心,你定會福壽綿長。
”
譚羨魚臉上泛起了羞澀的紅暈。
話鋒一轉,戚霆骁繼續說道:“你難道不想親自動手教訓一番,以消心頭之恨?”
自譚羨魚未分家起,戚霆骁就已洞悉她的性格——這丫頭一旦受了冤屈,非要親手扳回一城方肯罷休。
“嗯……”譚羨魚沉思片刻,“對付安平長公主這樣的人物,有一個最為直接有效的方法。
”
“哦?”
戚霆骁挑眉,興趣盎然。
兩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相視而笑。
午後不久,一名女官登門拜訪,她同樣聽聞了白水街的風波。
親眼目睹譚羨魚毫發無損,女官終是松了一口氣:“抱歉我來晚了,你别放在心上。
”
她也是臨近正午才起身,知曉消息後,倉促用餐即刻趕來。
譚羨魚搖頭示意無妨,邀她坐下,關切問道:“今日你不是輪休嗎?怎麼還特意過來?”
女官歎氣,遞上一本賬簿:“這是長公主不久前讓人送來的銀兩清單,我總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
譚羨魚眉宇微皺,接過賬簿快速浏覽。
“半個月八百兩,長公主出手真是闊綽得很。
”
譚羨魚言語間隐含冷意,不難聽出對長公主行為的不滿。
女官顯得有些緊張:“我以為長公主既然贈予銀兩,我理應表示感激,或許是我哪處行差踏錯,使得長公主誤會,進而對你下手……”
其實她心中早已明白,安平長公主意圖拉攏,但彼時隻道長公主此舉為求她在女學中的助力,從未料到竟是為了對付譚羨魚!
如今,連安平長公主都視她為囊中之物,旁人更是無需多言,若事态追究,她也恐難逃幹系。
于是,餐後她便急忙前來說明情況。
譚羨魚接過賬簿,聽完女官的解釋,理解了對方的立場:“不必緊張,做好你份内的事即可,女學有今日之成就,你功不可沒。
”
女官聞言,心頭大石落地,感激地回答:“好,那我現在就回去退還這些銀兩。
”
“不必麻煩了,”譚羨魚搖頭,“既然是長公主送的,拿了也無妨,你就留下吧。
”
退返銀兩反倒是遂了安平長公主之意。
女官聽後,不再堅持:“那小姐,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下一步……”譚羨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閃爍着決絕與智慧,“是時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