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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霍容恺脫口拒絕,聲音不由得提高。
譚羨魚眼波微動:“侯爺别誤會,并非質疑您的身體狀況,我隻是想,讓醫師調養調養,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
霍容恺原有些羞赧,譚羨魚一句話卻讓他豁然開朗,似乎這主意也不錯。
轉念間,他又改了口:“算了,還是算了。
”
這種事若要辦,也得悄無聲息,怎能讓譚羨魚抛頭露面?
萬一譚羨魚大肆張揚去尋醫問藥,他的名聲豈不就此葬送?
譚羨魚見狀,也不強求:“是,一切聽侯爺吩咐。
”
稍作停頓,她又問:“那姨娘那邊如何處理?”
“姨娘之事不妨緩緩。
”
霍容恺如是說。
譚羨魚無奈,隻得應承:“好吧。
”
看譚羨魚似無他事,霍容恺便道:“今日就這樣吧,那我先回房了。
”
譚羨魚略顯驚訝:“這都什麼時候了,侯爺難道不吃了飯再走?”
霍容恺眉頭微蹙,望向窗外天色,才驚覺日已當中,确是飯點。
“侯爺不是念叨想嘗鄭媽媽拿一手好手藝嗎?今日午飯正是她做的,不如留下用餐吧。
”
此言一出,霍容恺無法推辭,隻好勉強坐定。
然而這餐飯足足等了一柱香時間才上齊,譚羨魚細嚼慢咽,霍容恺幾乎耗盡所有耐心,陪她吃完午餐,随即匆匆返回書房。
他一走,譚羨魚松了一口氣:“這怕是最難捱的頓飯了。
”
抱琴笑盈盈地上前侍候漱口:“那可不是嘛,每口菜嚼那麼多次,奴婢都替您着急呢!”
譚羨魚歎了一口氣:“我可得好好歇會兒,若霍修宇回來,别再叫他來請安了。
”
自從霍修宇性情大變,上學放學乃至晚餐都要問候,讓譚羨魚仿佛回到前世,連脖頸都隐約酸痛起來。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
抱琴笑着應諾。
夜幕降臨,四下寂靜,主院迎來一位黑衣罩身,行蹤詭秘的訪客。
抱琴親自守門,見人便領進正堂。
一路上,司棋心慌意亂,好不容易抵達安全地帶,喘息未定,又被堂内那位氣場強大的男子奪去了呼吸。
“夫人,這是……”
“一個朋友。
”
譚羨魚輕描淡寫。
戚霆骁聞言,冷哼一聲。
多麼“友好”的朋友!
譚羨魚請司棋入座,眼神中帶着無奈。
待司棋喝了口茶,譚羨魚問道:“怎麼樣,有收獲嗎?”
司棋連連點頭,因緊張而聲線緊繃:“有!夫人,還真的找到密信了!信上面說侯爺某事辦得好,要侯爺暫時安撫您,等過一段時間再作打算!”
暗格中僅此一信,司棋不敢取走,閱後又原樣歸位。
戚霆骁瞥了譚羨魚一眼,視線轉向司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