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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大吃一驚:“富康伯府那可是在京城排的上名的富戶!說抄就抄了?!”
霍容恺點點頭:“聽說這位錦衣衛指揮使還沒回京城,就已經把黔州的知府跟他的黨羽全部清除,我差點覺得是誇大其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
一旁的譚羨魚安靜的聽着,卻克制不住地想起了溫泉山莊碰到的男人。
直到察覺有人喊她,她才猛然回過神來。
“羨魚,将軍府有消息嗎?”
譚羨魚搖搖頭:“上次到溫泉山莊時,并沒聽說過有這麼個人物。
”
老太太連連擺手:“算了算了,這種人物,和煞神差不多,我們還是少打聽為好,容恺啊,你得小心點,千萬不能讓人抓到什麼把柄!”
以前,老太太嘴上雖不說,在心裡實際上是覺得霍容恺不上進,但現在看來,不上進也有不上進的好處。
至少不做什麼,也就不會留下把柄,自然也就不會惹上這種麻煩。
霍容恺連連點頭。
因為富康伯府發生的事情,京城裡的喜慶氣氛自然而然的被沖淡了,變得有些微妙。
到了年夜宴那天,大家還是早早準備停當,黃昏時分便陸陸續續朝着宮裡去了。
大殿金碧輝煌,透着皇家特有的氣息,即便是宴會,也沒有人敢真正的放松。
衆人進入大殿各自落座,閑談片刻後,随着太監拉長聲音的“陛下駕到”,衆人連忙起身行禮,迎接皇帝入場。
再次坐定,衆人才注意到,皇帝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皇帝身旁,身高八尺,英姿飒爽,眼神如寒星,臉的下半邊戴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身穿黑錦衣,腰間橫挂一把環首刀,左手看似不經意地搭在刀環上,渾身散發着讓人不敢面對的威嚴。
譚羨魚一眼看到那人,眼神微縮。
這不就是溫泉山莊遇見的男人嘛!
那人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冷冷地回望過來,但眼神在碰到她的那一刻,細微地變了變。
“這難道就是新來京城的錦衣衛指揮使?”
周圍響起一陣陣嘀咕,譚羨魚收回視線,勉強穩住情緒,端起了桌上放着的酒杯。
皇上滿臉紅光,心情極佳,大家不得不壓下因那位錦衣衛指揮使而起的複雜情緒,裝出開心的樣子。
幾輪酒過後,醉意湧上心頭,譚羨魚按了按額頭,向老太太笑着打了個招呼,便往外走去。
抱琴拿上鬥篷,緊跟其後一路小跑:“夫人,您千萬别貪涼啊——”
這時,殿外也不少喝多出來散步透氣的人,隻要不離開大殿範圍,倒也沒人幹涉。
譚羨魚輕車熟路進了個偏僻的亭苑,整理了下披風便坐下。
抱琴在一旁拿着鬥篷,很是無可奈何:“夫人,孫大夫可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