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在哪。
”
許微微印象裡的搶人風頭=穿着打扮華麗誇張,當衆做一些吸引人眼球的事情來博取注意。
蘇芒的行為沒有什麼不正常啊,唯一值得提起的就是被人潑了一身酒。
可那又跟她沒關系。
幾人紛紛捂住額頭,面露痛苦之色。
瑞恩更是跳起來指着許微微道:“你不是我妹妹!我妹妹才沒有這麼笨!機器人卧底,我要把你的能源闆摳出來!”
許微微:“……”
“蘇芒人真的很好的。
我不在的時候經常幫我打掃衛生,收拾垃圾,非常熱心。
她還是我們班的班長,辦事很負責任,群裡大小事都會問她。
”
“對了、她還勤工儉學,沒課的時候就出去做兼職。
總之,是個溫柔、善良、又能幹的人。
”許微微認真的幫蘇芒說話。
她是真沒覺得對方今天晚上哪裡做的不對,值得全家人這麼大的不滿。
西福斯太太忍不住道:“她剛開始一直粘着你,寸步不離,就是知道别人都會來找你攀談,所以她好趁機結識。
要說怯生,找一個沒人的角落待着不是更好嗎?還有李言和你另外一個室友也在。
為什麼不去和自己的小團體待在一起?非要往最受矚目的你身邊擠,她是真怕還是假怕?”
許微微啞口無言,思考幾秒過後猶豫道:“可她在我身邊很安靜,并不張揚。
都是别人跟她搭話她才會回兩句。
”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上趕着的多掉價?在你旁邊故作神秘,做高自己的身份,别人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都會跟她聊兩句。
這叫以退為進!你長點兒心吧!光有智商沒有情商,人家這心眼子一個頂你八個!”老夫人拍着大腿,義憤填膺的說道。
“奶奶喝茶,喝茶!”
許微微給老人順了順背:“那她後面怎麼不粘我了呢?”
“哼!她倒是想粘,她出的去嗎。
”
許微微從疑惑到想通隻花了兩秒,她驚訝道:“那些酒是您讓人潑的嗎?!”
“對,我看不得她像寄生蟲一樣吸你的血,要不這樣做她會老實?”
許微微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
表情不太高興。
低着頭坐在那一言不發的樣子一看就是在生悶氣。
“唉呀說了這麼多你怎麼還是沒有聽進去?寶兒啊,你信奶奶的……”
“我敢打賭那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
許微微當然知道自己的家人是為她好,可相處了那麼久的同學,一直以來都沒什麼錯處,僅憑一個晚上、那一點點猜測,就要讓她轉變對一個人的看法實在有些勉強。
萊恩歎了口氣:“你對她的信任出自哪裡?僅憑你們為數不多的相處和她幫你的那一點小忙嗎?”
許微微愣愣的看着二哥。
“我不太明白。
”萊恩支着太陽穴,“如果這樣就能把你打動,你對法斯特的戒心又是為什麼?”
“你為什麼不相信法斯特是真心喜歡你、追求你,而是覺得他另有所圖呢?”
“因為哥哥說……”
“我們告訴你讓你遠離他,你聽話了。
那現在這種情況有什麼不同?你為什麼又不願意相信哥哥們說的了?”
萊恩泛着玻璃光澤的眸子裡有十分明顯的困惑。
許微微呆愣在那,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