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吃有喝總比餓着強啊,因此大家紛紛抓住這個時機補充能量。
“行了都吃完了是吧?吃完就收起來啦,回頭别說我虐待你們哈!”
吃飽喝足的闫立鵬情緒不再像一早那麼激動,但眼裡的兇光卻是絲毫未減半分。
這家夥一直都是睚眦必報的性格,陳彬讓他遭了那麼大的罪,他心裡這口氣還不知道憋了多久。
“對了,大家要有想上廁所的千萬别舉手啊因為你舉手也沒用,萬一我解開繩子你們再反抗怎麼辦?是吧,所以大家都克服一下喽。
如果實在忍不住那就拉在褲子裡、尿在褲子裡嘛。
放心沒人敢嘲笑你們。
誰要是敢笑你看我會不會把他牙都敲掉!”
這家夥前半句話還挺柔和呢,結果後面一句聽來讓人如此驚恐。
都到這份兒上了他說要把人牙齒敲下來怕是沒人敢不信。
于是那些稍有廁意的也都不敢張口,各個咬緊牙關盡量多堅持會兒。
“咦?難道是藥量多了?他仨怎麼還沒醒呢?”闫立鵬自言自語道。
随後舀了杯涼水潑在陳彬臉上,結果還是絲毫沒有反應。
“怎麼跟電視上演的不一樣啊?不都是朝臉上潑杯水就能醒嗎?他不會就這麼死了吧?”吳澤濤很是擔憂的問闫立鵬。
這家夥終究還是沒有闫立鵬狠辣。
“不會,那點藥量不至于死人最多就是昏迷的久點”闫立鵬上前在陳彬心口摸了摸後說道。
“果然是闫立鵬給大夥兒下了藥”李俊心裡暗暗想。
“可他是什麼時候搞到的藥呢?又是怎麼悄無聲息把大家都迷倒的?”
“再試試他倆”說罷闫立鵬又接了兩杯涼水分别潑在山田新跟林文勝臉上。
不出兩分鐘這倆人便都悠悠醒轉。
醒過來的二人還沒來得及說話随即就陷入了傷疼導緻的抽搐中。
山田新好像被傷到了不可描述之處。
想捂着傷口手又動不了,想趴下也翻不過身。
隻能像隻倒黴的蝦子一樣弓身在地上來回側身打滾。
由于嘴裡提前被人塞了襪子所以連話都說不出隻能嗚嗚的嚎叫,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衆人紛紛扭過頭去不忍直視他的慘狀。
“實在對不住小鬼子,聽澤濤說你搶了他女朋友,我兄弟氣不過又不敢下手,所以隻能找我來幫忙喽。
放心,你就是挨了幾腳而已,還不至于跟徐明一樣成為殘廢!”
地上打滾的山田新聽到這話咬牙切齒雙眼瞪得跟牛一樣,眼神裡充滿了憤怒。
恨不得立即爬起來将闫立鵬撕爛咬碎。
“八嘎!别用這種眼神看我,你們小鬼子當年對我們的欺侮可比這嚴重多了,老子還沒學731那樣折磨你呢?把你血抽幹、将你烤熟、丢到林子裡喂狼!”
闫立鵬居然站在了民族大義角度來批判山田新,一席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