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大人X他最愛的天使崽】35
——“就是你想的這樣哦~”
溫和的聲音刻意壓低之後格外好聽,就像是情人之間的低語。
柒伊:“??”
小狐貍一臉霧水,他眨着圓滾滾的眼眸瞅着懷特少爺:“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下一瞬間,他就被懷特少爺摟住腰壁咚在了珠寶店的角落裏。
因為一條傷腿使不上勁的緣故,柒伊隻能被迫接受這種暖味的姿勢,他感覺自己的臉頰漲紅得有點兒不正常,就像是即将燒開的茶壺似的。
他壓低了聲音,唇瓣貼着柒伊的唇上輾轉:“就是你心裏想得那樣,我在對你圖謀不軌~”
下一秒,茶壺直接炸開了。
柒伊的瞳仁劇烈震顫。
珠寶店裏所有嘈雜的聲音都已經離他遠去,他隻能聽見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懷特少爺本應該是自己的姐夫才對,可誰知他并沒有看上姐姐,反而是看中了自己......
這簡直是太荒謬了。
——柒伊想着。
但他又無力推開懷特少爺的懷抱,隻能任由自己的良心忍受着這種折磨。
幸好,懷特少爺及時松開了他的手。
他又将柒伊輕輕的放回了輪椅上,随後推着輪椅準備離開珠寶店,他的表情笑眯眯的,語氣中是相當自信的胸有成竹:“走吧,我們去看歌劇。
”
這年頭,貴族們的娛樂項目并不多。
數來數去,歌劇倒不失為一個好的活動。
懷特少爺大方的包下了最為頂層的觀賞位置,然後又命令仆人在包廂的地闆上鋪上厚厚的地毯。
歌劇很無趣。
從柒伊的角度來看是很無趣的。
他不太喜歡這種頗有藝術性的活動,如果他的腿還沒有受傷的話,那他寧願抽出時間來打馬球。
臺上的小情侶表演得很蠻力。
可惜柒伊的困意卻越來越嚴重,他起初還能強忍着精神鼓掌,直到最後幹脆是徹底放棄了治療好......找了一個合适的角度,就像是小貓咪一樣将頭倚靠在懷特少爺的肩膀上。
中場結束的時候,他已經像是小貓咪熟睡後一般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如此可愛的模樣,讓懷特少爺啞然失笑。
隻有這時候......
當柒伊睡着了之後......
他才會露出自己原本的占有欲,瘋狂而又兇狠。
再多一點兒吧......最好能夠徹底讓這小東西依賴自己。
此後一生都乖乖呆在自己身邊不得逃離......
主神大人的手溫柔撫摸上柒伊的白色軟發。
柒伊零散的發絲從他指縫間穿過,然後猛的收手拽住他的頭發後拉,露出他優美的頸線。
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總能叫掠食者興奮,懷特少爺也不例外。
他眼睛裏閃過無法滿足的戾色,湊上去啃咬柒伊的嘴唇。
後者似乎真的睡得很熟。
柒伊并沒有從睡夢中醒來,隻是當唇瓣被貼合的時候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抗議聲,似乎像是對懷特少爺的這個動作表示不滿,又像是在欲拒還迎。
因為發燒,柒伊的唇瓣并不濕潤,幹燥泛白。
懷特少爺很耐心的一遍遍tian///shi柒伊的唇,直到恢複原本的紅潤,再繼續他想要的動作,直到呼吸間都染上彼此的氣息.......
一吻完畢之後,柒伊還是沒有醒來。
因為最近幾個晚上被疼痛折磨都沒有睡得好,所以懷特少爺便讓家庭醫生在熬制的過程中專門加了一點安神的藥草。
這會兒估計是藥草的功效發作。
柒伊低垂着小腦袋,他睡得很沉穩。
而親吻還在繼續。
懷特少爺似乎是預料當柒伊醒來之後并不肯就這麽乖乖讓他親吻,因此計劃着要在柒伊熟睡的時候一次性索要個夠。
直到柒伊口腔裏都是懷特少爺的氣息,他才滿意的舔舔嘴角看着自己的傑作。
柒伊被親吻的嘴唇紅腫,來不及tun//yan的jin//ye順着嘴角留下。
主神大人低下頭看着柒伊低垂着臉,纖細的睫毛在留下投射出小片陰影,一股施虐欲由心而生。
——他想要做更過分的事情。
——想要徹底将柒伊弄哭,最好是能夠邊哭邊喊自己的名字......
另外一邊,柒伊還在熟睡。
脫藥物的效果,他睡得很香甜。
似乎又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了自己小時候所發生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和懷特少爺見面。
好像是在家族長輩的結婚典禮上。
懷特少爺跟随着埃麗卡老爺千裏迢迢從雪鎮趕了過來,參加他的姨媽的婚禮.......因為姨媽下嫁給落魄的貴族少爺姨父,所以這段感情在維塔利亞家族并不被其他人所看好。
“是柒伊少爺嗎?你好。
”
如此深刻,短短7個字令他記了半生。
那時候舟車勞頓,一夜的颠簸剛剛結束。
他們順利抵達那沉寂了半個世紀的莊園。
柒伊坐在馬車裏,他趴在母親的懷裏,透過車窗看向外面的世界,隻覺得所見的一切都令他難以接受。
這裏殘破的似乎令他難以接受。
很快就有仆人打開城堡的門,馬車進一步朝着城堡的駛去。
這裏簡直就是片荒漠,尖銳的栅欄隔絕了外界的探尋,荊棘又阻礙了其他人的逃出,整個城堡都是一片死氣沉沉的氛圍。
看見這一幕,柒伊緊緊地攥着母親的手。
不知名的恐懼包裹着他,仿佛再往前多走一步就是無邊夢魇。
進入城堡之後,父親就讓仆人帶着小柒遲回到他的房間去。
“父親,我怕。
”柒伊道。
父親冷漠的撥開了柒伊的手,他嚴肅的告訴柒伊:“他是維塔利亞家族的繼承人,一舉一動都代表着維塔利亞家族......在外面不可以露出軟弱的表情,也絕不可以像剛剛一樣說出那麽丢臉的話。
”
這似乎是過于嚴厲了,但柒伊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
小狐貍含糊不清的嗚咽了一聲,随即在父親苛責的目光中,他委屈的跟着仆人走上了二樓。
可他還是很害怕。
這座城堡死氣沉沉的,就像是擁有着童話書裏吃人的怪物一般。
......害怕是所有小孩都會經歷的事情,但他作為維塔利亞家族的繼承人,卻并不允許擁有這樣的感情。
很快,仆人帶着他來到了一處老舊的客房前。
然後告訴小柒伊,這就是未來一個星期他的住處。
小柒伊縮了縮身體,他莫名有些害怕,一想到未來一周他都要獨自生活在這冰冷而又恐怖的房間裏,他心中這種害怕就更是到達了頂點......
但他并不能對此表現抗議。
或者說抗議根本就沒有用,因為父親根本就不會聽從他的意見。
而這時候仆人又告訴他因為客房緊張的原因,他被分配和另外一個埃麗卡家族的少爺一起居住。
“懷特少爺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抵達了城堡,他現在已經在客房裏了,你隻要敲門就行。
”仆人道。
于是,小柒伊緊張的敲了門。
來給他開門的是位穿着白色襯衫和深色馬甲的少年。
小狐貍的視線從他手上的燭臺移至他懷裏的書籍處,又從他那藍色的漂亮眼睛上移至他的白手套上。
粗略掃過最後停留在耳邊的白色短發上。
“柒伊少爺?”
他如此稱呼我,聲音如同沾染了春雪氣息的風鈴般溫和好聽:“”
在此之前無數人喊過他的名字、
小時候,仆人們用誇贊和崇拜的聲音喊過他的名字。
後來是父親嚴肅而又冷漠的聲音,他将柒伊視為了維塔利娅家族的繼承人,因此在日常生活中對他愈發苛刻。
還有虛僞的僞善的,各種各樣數以萬計的聲音,但都沒有懷特少爺的聲音好聽。
他的名字從懷特少爺嘴裏念出來,恍如晨光。
那時候太陽剛剛從地平線上落下,細碎的光投落到凡爾賽湖面上的遊輪上,鹹濕海風帶着北冰洋,和平鴿起飛越過廣場上的浮雕。
他眼底有萬千星辰,吸引着柒伊飛蛾撲火,萬劫不複。
.......
很快,時間就到了周末。
舞會正式開始了。
短短幾個小時不見,佩妮已經換了一身較為性感的白色絲絨長裙。
她的裙子邊上鑲嵌着珍珠,後背全镂空,咖啡色的長卷發披肩散開,可能是為了迎合舞會的氛圍吧,比起之前這身打扮更顯嬌俏活潑了些。
因為柒伊的腿受了傷,所以他隻能在二樓的休息室遠遠看着這一場舞會。
按照約定,懷特少爺可以和所有的貴族小姐都跳一次舞。
這隻不過是一種貴族禮儀。
表示埃麗卡家族對所有而遠道而來的貴族小姐們的歡迎......
“可惜你的腿斷了,否則我隻想和你跳開場舞,”懷特少爺把玩着柒伊的白色軟發,他無奈的感慨。
“別——”
小狐貍咬着一塊蛋糕,他含糊不清的拒絕:“你知道的,我最讨厭跳舞了。
”
等等?!
他又沒有和懷特少爺跳過舞,為什麽要說“你知道的”,這麽奇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