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遮掩掩,徹底撕破臉皮。
不再裝僞善。
手指陳長生,讓陳長生滾出來!
“翻臉如翻書。
”
“有趣,有趣。
”
陳長生輕笑。
緩緩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你們也太沉不住氣了,這就翻臉了。
”
“我樂子還沒有看夠呢。
”
他輕聲說道。
“啊?樂子?”
吳缺瞪眼。
他都差點信了,還以為先生沒把握對付得了世外淨土那邊。
故此要跟世外淨土那邊和解。
結果先生一直在拿傅安等人當樂子耍呢!
傅安等人臉色全都變了。
陰沉至極。
陳長生什麼意思?
一直在拿他們當樂子耍呢?
“道友,你太過分了!”
“我們誠心過來跟道友賠禮道歉,誠心跟道友和解,更想跟道友真誠合作,共同對抗厄土那邊的有害力量。
”
“結果道友你一直在耍我們?!”
傅安黑着臉說道。
“誠心?”
“你們哪來的誠心,哪來的真誠?”
“真要有誠心,即便我來自小地方,你們也不會跟我翻臉。
”
“别左一個誠心,右一個誠心。
”
“你們真不配說誠心。
”
陳長生平靜地說道。
傅安等人心中皆惱火無比。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
他們的心思,竟然全被陳長生給看穿了!
從他們剛到這邊時。
陳長生顯然就看穿了他們的心思。
知曉他們不是帶着誠心而來!
他們确實沒帶着誠心而來。
真正的誠心如同陳長生所說的那般——
不會因為陳長生來自小地方,就跟陳長生翻臉。
他們沒想着誠心給陳長生賠禮道歉。
隻是想着試探與确定陳長生是否來自大地方。
是否有實力跟他們世外淨土這邊聯盟,合作。
不是來自大地方。
沒有實力跟他們聯盟合作。
他們便就會宰了陳長生。
現在想想——
原來一切都有迹可循。
陳長生早就看穿了他們的心思,故此才讓他們站在院子裡!
“我們承認,我們心不誠。
”
“但是——”
“心不誠也可以變成心誠!”
“前提是道友那邊有能讓我們心誠的實力!”
“道友你那邊有嗎?”
傅安說道。
“倘若道友那邊有讓我們心誠的實力。
”
“我們可以讓道友看到我們的誠心,看到我們的真誠!”
“不過——”
“還請道友記住一點。
”
“我們世外淨土,絕不是害怕你那邊!”
“隻是為了聯手對抗厄土那邊的有害力量而已!”
“道友千萬不要以為我們怕了你們那邊。
”
“更不要以為我們世外淨土軟弱好欺!”
他接着冷聲說道。
将一切都徹底攤開了說。
“不是為了對付厄土那邊的有害力量。
”
“你以為你殺了我們的人,你會沒事,我們會放過你?!”
“行了!”
“别什麼誠心不誠心的了!”
“你就說,你那邊的實力具體如何。
”
“夠不夠強!”
“夠強我們就聯手,共同對付厄土那邊!”
“不夠強,你就做好受死的準備。
”
“為你此前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大聲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