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如遭凍結,在夏風中紋絲不動。
瑞典文學院。
馬悅然等諾貝爾文學獎的終身評委們面對眼前的《百年孤獨》和《追憶似水年華》,徹底默然。
《伊豆的舞女》被淘汰,他們還能用“日本文學”不适合海外讀者這種理由,可這兩本書,他們怎麼能再忽視呢?
抛開年齡不說,北川秀此時展現出的筆力和文學創作能力,顯然已經到了世界文壇超一流文學家的水準!
今年沒給他諾貝爾文學獎,明年的諾獎,除了他還有誰能拿呢?
十八位評委,世界上最頂尖的一批文學評論家都沉默了。
阿根廷共和國,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
作為“靈貓六國”裡的翹楚,阿根廷聞名于世的倒不是它的經濟和政治,而是它的足球運動和探戈。
如今三十七歲的一代球王馬拉多納已經宣布要在今年的10月29日退役,這位國家隊隊魂的退役,勢必讓阿根廷足壇陷入難以預料的低谷期。
同樣讓人惋惜的還有阿根廷文壇的“天下第一”豪爾赫·路易斯·博爾赫斯也宣布了封筆。
去年1月,他和自己的發妻埃爾薩·阿斯泰特·米連離異,與小自己五十八歲的日裔女秘書瑪麗亞·兒玉結婚。
這樁婚事震動了整個阿根廷,還被文學界評為“阿根廷文壇百年來最大醜聞”。
瑪麗亞·兒玉本名川田瑪麗亞,十二歲時認識了豪爾赫,那時的豪爾赫已經年逾花甲。
她酷愛日本文學,十七歲就讀阿根廷大學文學系時,就開始和導師豪爾赫一起研究盎格魯-撒克遜文學,學習冰島語的同時還教豪爾赫日語。
兩人時常在一家名為“三桅船”的咖啡館裡幽會,商讨文學,那時深陷情網的豪爾赫經常對她說:“瑪麗亞,我看到你的輪廓了,真的!”
瑪麗亞·兒玉和約翰·列侬的遺孀小野洋子關系也很不錯,因此認識了北川秀老師——從北川秀開始寫《且聽風吟》時,她就愛上了這位年輕作家的文風和作品。
現在擔任阿根廷大學校長,阿根廷文學協會會長,國立圖書館館長的豪爾赫已經很少接觸外國文學和文壇,但架不住妻子的軟磨硬泡,還是破例一回,和她一起去買了《百年孤獨》英文譯本第一冊。
一起到書店的還有馬裡奧·巴爾加斯·略薩,這位也是拉美文壇的頂級大佬。
馬裡奧同時擁有秘魯和西班牙雙國籍,是兩國最知名的作家及詩人之一。
在原曆史中,馬裡奧就是《百年孤獨》的狂熱粉絲,他在1994年獲得了塞萬提斯文學獎(因為塞萬提斯在這個平行世界不存在了,他獲得的是同等級的西班牙文學獎)。
2010年,他模仿《百年孤獨》所寫的《綠房子》讓他成功拿到了諾貝爾文學獎!
“真是一部百年難得一見的好書啊。
”豪爾赫看完後不住歎氣,“難以想象這是一位日本文學家所寫的拉美背景作品。
多年來,我一直幻想會有一名文學家将拉美國家的百年興衰史用文學作品呈現出來,現在終于得償所願.”
“就是沒想到對方會是一名東方人,對吧,親愛的?”瑪麗亞·兒玉抿嘴輕笑。
她和豪爾赫的老夫少妻組合很吸睛,豪爾赫又是阿根廷名人,走到哪裡都不缺乏關注度。
三人捧着《百年孤獨》高談闊論,也讓許多阿根廷人對這本新書好奇了起來。
“也許我們該仔細研究下這位北川老師的其他作品。
”馬裡奧已經徹底淪為北川秀的狂熱粉,“聽說他還成功入圍了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他會不會把東方文學丢失的那塊拼圖給接上呢?”
“或許吧我不知道,就隻說這本《百年孤獨》,如果它拿不到明年的一系列文學大獎,我一定會質疑那些評委們的文學審美!”
豪爾赫性格豪邁,說話完全不顧及那些泰山北鬥的感受——反正他自己就是泰山北鬥。
三人的交談被一旁跟蹤的狗仔隊全部錄音,得到這些重磅消息的狗仔隊火速前往報社。
沒想到《百年孤獨》在拉美地區的爆火比這些小道消息爆料還快!
當天晚上。
“靈貓六國”多地的書店就發出了《百年孤獨》預售本售罄的公告,新的實體書還在加印中——許多年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離譜的情況!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百年孤獨》的第一冊首印約一萬兩千冊,不到半天就銷售一空,随後各大印刷廠緊急加印,售書盛況依然。
許多年後,回憶起那天的情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馬裡奧·巴爾加斯·略薩這麼說道:“《百年孤獨》第一冊在一天時間,于靈貓六國銷售過五十萬冊,北川秀以前出版的書也被翻譯再版,在以西班牙語為母語的各國,從未有過東方作家的有過這麼恐怖的印刷數!”
拉美各國震動之餘,歐美的出版商也聞風而動,紛紛向布恩迪亞家族的奧凱龍抛出翻譯合同。
原本是想千金買馬骨的奧凱龍整個人收到消息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以前布恩迪亞家族一直被哥倫比亞國内上流人士視為土大款,權貴們懶得結交他們,甚至在宴會上都對他不屑一顧。
可當《百年孤獨》風靡哥倫比亞後,所有權貴的嘴臉都變了!
這1億美元,花得不僅值,好像還賺了?!
在《百年孤獨》相繼震撼拉美各國和歐洲時,日本本土則掀起了一陣研究“阿拉卡塔卡”和“布恩迪亞家族”的狂潮。
看到北川秀的新書煥發出如此恐怖的市場号召力,河出靜子心中大定,美滋滋的等着中央産業銀行撥款。
然而7月19日,和最新一期《文藝》的首刷日數據同時傳來的,卻是一個天大的壞消息!
“抱歉,河出社長!那100億円的貸款,總行董事會再三考慮後,決定拒絕撥款!”
大和田曉的來電一下子把興奮的河出靜子按在了地上。
“不給貸款?為什麼?”
河出靜子捏着手上的數據報表,人都冰凍了。
“不僅是我們,估計東京第一銀行、三井銀行、住友銀行等,都沒法給您提供那麼大金額的貸款了。
”大和田曉如實說道。
他也沒想到。
席卷了泰國的亞洲金融風暴那麼恐怖,短短幾天,就波及到了許多日本銀行在海外的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