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歎氣的不止有林兮,還有顧冷。
今晚他回家時,遇到一位彈古筝的女孩。
絲竹悅耳,源遠流長,他不禁停步駐留。
女孩雖蒙着面紗,卻能看清她俊秀的臉龐,不俗的容貌下隐藏着一顆超凡脫俗的心。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漂泊賣藝獻唱的日子,雖潇灑自由,但饑一頓飽一頓。
那時候,他最希望一曲高歌後,觀衆能給他一點施舍,要求不高,夠吃夠喝夠住就行。
事與願違,有好幾次未得施舍,身無分文,隻好和流浪漢睡在天橋底下。
那是他有生之年過得最辛苦的日子,如今回想起來,心裡頭也發酸。
今天,他看到彈奏古筝的林兮,觸動内心,他拿出身上僅有的現金給了她。
隻是林兮不領情,反而以為他是壞人,抄起樂譜架子,就要往他身上砸。
透過面紗,他覺得那女孩長得很好看,隔着面紗,他感覺到她的驚鴻一瞥,驚為天人。
他出于好心贊助她,她卻不要贊助,甚至還要打他。
迷迷糊糊中,他想起了為何他會被打,那是因為他想揭開她的面紗,惹怒了她,遭她厭惡。
所以她橫眉怒目,下手打他。
第二日清晨。
林兮已經開始在炒粉店忙碌了,昨晚沒睡好,這會她一邊打哈欠一邊收拾桌椅。
送菜的阿福騎着摩托車停在門口。
“林老闆,菜到了,放在門口了。
”
“好的!”
阿福說完,繼續騎摩托車去其他店鋪送菜。
當阿福的摩托車消失在清晨的旭日裡,林兮已經将菜提進來。
分菜,洗菜,切菜。
泡粉,洗粉,煮粉,晾粉。
切肉,炖肉,腌肉,炒肉。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清晨過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