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第一百九十九章.姐妹
攝心歸一,神心相合。
沖破了最危險那一關後,斷骨挫筋似的痛感瞬間消逝,奇經八脈中竄動的內息似是汪洋大海,生生不息。
景岚與柳溪的丹田相貼之處,氣丹隆起的小丘顯得極是明顯,唯一不同的是,景岚那邊色澤偏紅,柳溪這邊色澤偏青。
這一程雙修,汗水早就将錦被打濕,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當修習停下,景岚便反手将錦被掀開,涼意襲來,她舒服地長舒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向身下的柳溪,隻見柳溪面色紅潤,唇瓣微張,莫名地讓人遐想。
隻這匆匆一眼,便讓景岚的心砰砰狂跳了起來。
“我……我先給你拿帕子擦擦!”景岚局促說完,慌然爬下床去,拿起帕子後,餘光瞥見了鏡中的自己,忍不住驚呼一聲,“啊!”雙手慌亂無比,不知應該先捂上,還是先捂下。
“噗。
”柳溪哪裏還忍得住笑意,她側身玩味地看着景岚,鬓發濕潤地貼在臉上,“阿岚這身姿……也算……”
“不準說!”景岚對自己的身姿肯定是清楚的,随着年歲漸長,裹胸布纏得也越來越緊,這好不容易松開那難受的長布,雖說略小了點,卻生得玲珑好看。
柳溪确實沒有說下去,眸光卻變得極為灼熱。
“閉眼!”景岚的臉頰徹底紅透了,她慌亂地背過身去。
好一隻……白花花的小兔子。
柳溪忍下這句話,順着景岚的意思,閉上了雙眼,腦海中浮現起景岚曾經送她的兩隻兔子,一隻叫月月,另外一隻……好像還沒有取好名字。
“阿岚。
”柳溪的聲音低啞,聽景岚走近之後,微笑開口,“兔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景岚愕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那隻小黑兔麽?”
“嗯,小黑兔。
”柳溪點頭。
景岚将帕子往柳溪手中一塞,将擱在床邊的裹胸布拿起,一邊纏,一邊答道:“早就想好了,叫歲歲。
”
“歲歲?”柳溪沒想到是這個名字,跟黑兔子好似半點關系都沒有,她忍不住睜眼看向景岚,“為何叫這個名字?”
景岚快速系好了裹胸布的系帶,得意笑道:“歲月……靜好。
”
柳溪心中一暖,情不自禁地攀上了景岚的頸子,笑道:“啧啧,怎麽通了第三層,講話也好聽了。
”
景岚輕笑,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被角,蓋在了下半身上,通紅的耳根還是暴露了她的羞澀。
柳溪看在眼底,卻也不戳破她,現下也不是說這些纏綿情話的時候,她往前湊了湊,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我們先去救妹子……等妹子沒事了……我們慢慢算……”
景岚挑了挑眉,“你剛才欺負我,我也要跟你算!”說完,她快速在柳溪唇上啄了一口,得逞地拉着被子往後退開好些距離。
“小賊。
”柳溪低嗔一聲,低頭去被下翻找不知脫到何處的肚兜。
一盞茶的功夫後,兩人穿戴整齊,将兀自濕潤的發絲簡單地绾成馬尾,便開門一起踏出了房間。
外間現下正是傍晚,夕陽餘晖照在兩人紅潤的臉上,也不知是餘晖燙,還是本來臉頰就燙。
雲姬頗是震驚地看着兩人,幽綠色的眸光閃過一抹驚喜,她壓下心底的悸動,淡聲問道:“修好了?”
“嗯!”景岚重重點頭,恭敬地抱拳對着雲姬一拜,“有勞雲前輩這兩日給我們護法。
”
雲姬笑道:“無妨,舉手之勞罷了。
”
柳溪悄然扯了扯景岚的衣袖,低聲道:“妹子重要。
”
景岚點頭,“嗯!”
兩人快步走入了沈将離的房間。
柳溪小心地将沈将離扶着坐了起來,她伸手握住了沈将離的右手,隻覺今日的沈将離比兩日前還要冰涼。
說不擔心,那都是假話。
“阿岚,快!”柳溪忍不住催促景岚。
景岚握住了沈将離的左手,側臉看向柳溪,“溪兒,準備。
”
“凝神。
”柳溪點頭。
兩人不約而同地閉上雙眸,掌心貼上沈将離的掌心,內息同時灌入沈将離的經脈,一寸一寸地将經脈中的毒液往沈将離體內銀針處逼。
雲姬安靜地看着兩人的背影,她滿意地輕舒了一口氣,轉身退出了房間。
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西陽城這邊算是雨過天晴了,雲姬眸光一沉,她想到了那個吃下了血珠的魏谏玄。
血珠的威力巨大,滿滿一山谷的草木精華充盈血脈之中,魏谏玄竟成了如今最大的一個變數。
上次是魏谏白,這次是魏谏玄,雲姬想,這回絕不能讓魏谏玄壞了她的大事。
所以,她必須去看看魏谏玄,看看這幾日他蟄伏不出,到底在做什麽?
沒有說一句告別的話,也沒有交代她要去何處,雲姬就像是人間蒸發似的,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西陽城。
且說景岚與柳溪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