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
霍硯辭看着他,淡漠道:“你要不想莫市長再找喬時念,建議你現在就離開。
”
莫修遠哼聲,“又拿我哥說事,霍硯辭,你也就這點本事了!還是你以為把我趕走了,念念就能歡迎你了?”
霍硯辭的眸色微微一沉,莫修遠這一刀戳在了他的痛處。
如今喬時念雖沒那麼抵觸他了,不會将他趕出門,但也不會多歡迎他。
霍硯辭覺得自己胸口像是堵了棉花,能呼吸,但十分憋悶。
正好喬時念走出來,看到這氛圍不對的兩人,她也沒有多問原因。
隻是看着霍硯辭,“你要不吃其它東西的話,讓王嬸給你打點湯就走吧。
”
霍硯辭自如地餐桌邊坐下,“要吃。
”
“……”
王嬸沒上桌,他們三人在一種算不上和諧,但也不算緊張的氛圍中吃完了飯。
飯後,莫修遠見喬時念累了要休息,便沒有多呆,不過他走前将霍硯辭也給攆走了。
……
隔天上午,喬時念收到了警局那邊的消息。
昨晚那兩個撿垃圾為生的浪流漢血液檢測報告出來了,裡邊确實含有一些違禁藥物成分。
是那些藥刺激着大腦讓他們散失了理智,亢奮地想打喬時念的主意。
而藥物正是出自于撿到的那些飯菜和白酒。
至于誰會把下了藥的酒和菜扔到那兒,是巧合還是故意,還要再進一步查實。
喬時念回往辦公室時,看到了外間的宋蔓,以及坐于會客沙發上的宋清川。
那天開業典禮後,喬時念沒再見過宋清川。
畢竟被潑了一身油漆,喬時念讓宋蔓幫忙問了宋清川西裝的價格,想要賠償他一套,結果被宋蔓直接拒絕。
“一套西裝而已,哪還能讓你賠,你這也太見外了,我哥也不會讓你賠!”
這事便不了了之。
眼下看到宋清川,喬時念先禮貌地打了招呼,繼而為上次的事表示了謝意與歉意。
宋蔓卻是迫不及待,“那種小事就别再提了,你昨晚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受傷?”
喬時念簡單地告訴了宋蔓來龍去脈。
宋蔓皺起了眉頭,“你這也太倒黴了吧,怎麼剛好就撞見誤食了違禁藥的流浪漢呢?”
“哥,你覺得會是意外麼?”宋蔓問起了宋清川。
宋清川溫文一笑,問喬時念,“喬小姐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聞言,喬時念的腦中忽地閃過了黎姝言的身影,她抱着貓包站在路燈下,笑容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不過無端端的,黎姝言為什麼要讓流浪漢圍攻自己?
想到黎姝言要派司機送她到醫院的急切,喬時念搖了下頭,“我當時吓壞了,沒有注意太多。
還是等警方那邊消息吧。
”
“哇,好美好豔的玫瑰花!”
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喬時念往外看去,居然是莫修遠。
莫修遠穿着比昨天稍正式一些的白色西裝,俊臉妖孽,風流倜傥,此時正捧着一大棒豔麗的紅色玫瑰走了進來!
喬時念有些懵,莫修遠這是鬧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