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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贊同的譚羨魚并未多說什麼。
最終,二人離開了皇城,并肩返回譚府。
回到家中,全家上下都在客廳等候已久,看到二人平安歸來,連忙圍攏上前關心問候。
“你們這一趟竟然這麼久!”
老夫人眼眶濕潤地說。
溫衡急忙說道:“實際上剛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根本沒機會跟陛下詳談太多事宜,都是秦氏那個老頭在中間耽誤了不少工夫啊。
”
隻要能安全歸來就已經是最好結果了,對此譚老夫人給予了認可的态度,并轉向問譚羨魚:“既然已經沒事,如果你還想再去戚家一趟的話,不如現在就出發。
”
正當大家交談之際,沒想到卻遭到了溫衡反對,“女兒剛剛才站了很久,我還計劃讓她好好休整一下再出發。
”
還沒說完就被母親嚴厲的目光制止了,“别人家的事情輪不到你插嘴!”
頓時沒了反駁力氣的溫衡不再說話。
譚羨魚看看左右兩難的樣子:“那我……”
得到了祖母肯定的眼神之後,她輕輕點了點頭,“去吧”。
獲得許可後的溫元姐藏輕輕問道:“那我現在可以走了?”
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試探。
揮了揮手示意她去,此刻的溫衡内心滿是無奈。
他歎了口氣,望着女兒遠去的背影,心中默念:長大的女兒真是難以挽留啊……
抵達戚宅時,譚羨魚意外地發現戚霆骁居然已經在門外守候,身影在夜色下顯得格外清晰。
“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驚訝地問道,腳步不由得停下,目光緊緊鎖定在他身上。
隻見對方邁着步子向她走近,神情凝重,“我擔心你的安危。
”
他說得十分認真,仿佛自打聽說溫衡帶着她進京以來便一直提心吊膽,以至于不敢離開半步,索性待在大堂等消息。
溫元姐藏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輕地安慰道:“不必憂心過多。
”
她上前與他并肩而行,随後低聲問道:“那麼秘密函件裡都說了些什麼?”
她輕搖了搖首,直到進入一片無人的庭院内才開始透露詳情:“那并不是來自呼衍灼之手筆而是由内閣大學士秦公所撰寫,意指鼓動叛亂,侵擾邊界之地。
”
她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卻又充滿了隐秘的力量。
聽罷這句話,戚霆骁的臉色立即變得嚴肅,“能夠确定确實是秦先生親筆簽名無疑?”
他的語氣充滿堅定,不容置疑。
譚羨魚點了點頭,眼神無比笃定:“紙上存有他個人專用印鑒作為憑證。
”
她進一步解釋道,畢竟動用軍隊,若不留下确鑿的身份标記,恐怕任何人都能冒充信使了。
手握這一關鍵證據,兩人的命運從此更加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因此,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