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如期開庭,身為法官的媽媽坐在審判台上看起來很是威嚴。
我抱着最後一絲僥幸心理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媽媽。
可媽媽隻是輕瞥了我一眼并未理會,接着扭頭看向白瑾川,滿臉笑容的為他加油打氣。
庭審開始後,白瑾川神采奕奕的講述着自己收集到的證據,咬定我是幫兇的罪名。
可隻有我知道那些證據全都是白瑾川為了打赢官司僞造的,全部與我無關。
看着白瑾川趾高氣昂的樣子,我能想象到為了這次出庭媽媽陪他在家排練了多少次。
一向不學無術的白瑾川畢業後沒有一個律師事務所願意用他。
他今天之所以能成為實習律師站在這裡全都是因為媽媽借用自己職務之便給他安排的。
但轉正的要求是三個月内他能憑自己的能力打赢一場官司。
眼看白瑾川就快實習期滿三個月還依舊沒能達到要求,而我又剛好含冤被抓,理所當然的就成為了媽媽為他準備的最好的跳台。
我不停的想要為自己解釋,卻被媽媽一次次警告不要擾亂庭審秩序。
除此之外,媽媽還駁回了我方律師所帶來的一切能證明我清白的證據。
說我的律師是為了打赢官司不擇手段的維護我。
觀衆席裡不明真相的死者家屬哭的喘不過氣,大罵我是個心狠手辣的畜生,揚言要我給他們的兒子償命。
我拼命的想要說出真相,可在場的除了我的律師以外再也沒有人願意相信我。
在他們的眼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