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
管岐家中。
他眉頭緊鎖:“這朱堯去了何處?”
朱堯獵雀,按理說天黑了總該回來,可現在夜已深卻不見朱堯身影。
管岐心中古怪,有不妙預感。
“老爺何必擔心?”
老漢在旁寬慰:“朱三寨主不但使的一手好彈弓,自身拳腳也頗不俗,身手矯健,誰能害他?”
他笑道:“多半是在林中迷了路,耽擱了時辰。
”
“希望吧。
”
管岐今日折騰一天,乏了,正待去歇息,忽的,有人來報:“都頭,鎮守、都尉派人來請!”
鎮守?
都尉?
這麼晚?
一起來請?
“難道還是因為白天的事情?”
管岐趕緊更衣出門。
……
“開賭場的。
”
“好些個潑皮在被懲戒之後偷偷跟他碰頭。
”
“看樣子是個都頭。
”
“又跟浪蕩山的山匪寨主有勾連。
”
“黑白兩道通吃,是個有能量的。
”
……
夜晚,曹醒出門靠近青坪鎮,通過麻雀視角看到管岐出門,他隻能看不能聽,因此并不知道管岐姓甚名誰,但從住處、行頭大緻也能看出來身份。
這會兒看他去的方向,正是鎮守府所在,自不必問,定是鎮守府有人發現曹醒派遣豹貓送去的警告信,這就要招人商議對策呢。
“去吧。
”
“朱堯已死!”
“該你贖罪了!”
漆黑夜裡,管岐走後,宅中兩隻家貓蹿行,曹醒命令它們去院牆狗洞接應一隻隻野貓,湊夠二十隻野貓,這些野貓背上都有布袋,靈活走位往後院去,找到一屋,成群結隊從窗戶魚貫而入。
野貓輕盈,走路無聲。
它們又能夜視,黑暗中也能視物,根本沒人發現。
進了屋内,兩隻家貓熟練的掀開幾塊地磚,又來野貓合力拽開一層夾闆,緊接着就看到一隻隻木箱深埋。
打開木箱。
嘩!
一串串銅錢迷人眼。
“虧賊!”
曹醒通過家貓視野看到銅錢,笑的合不攏嘴。
他這幾日除了鍛煉,除了懲惡之外,也沒閑着,在看到青坪鎮潑皮跟鎮上都頭有勾結之後,又來盯那都頭。
麻雀。
家貓。
與狗。
視野共享。
管岐哪裡能夠防備?
于是,在昨日,管岐藏錢、取錢的時候終于被曹醒發現了他的錢庫,原本就要今晚動手,沒想到白天裡這管岐卻先一步請來幫手。
也好。
“如此更教你心痛、悔恨!”
曹醒驅使野貓互相配合,叼着銅錢放在同伴背上布袋裡,左右各一貫。
一文錢約4克。
一貫銅錢,750文,約3公斤。
兩貫六公斤。
這對野貓而言很重了,曹醒精挑細選精壯野貓才能負重行走,二十隻貓,一趟能運四十貫銅錢,運出鎮上,自有夜叉接力再運給曹醒保管。
這樣。
往返兩趟之後,這批野貓沒力氣了,剛好子時過半,新的一天到來,光環刷新,曹醒當即更換一批野貓,再次搬運。
如此。
往複兩趟,再換一批。
再往複兩趟。
直到今日隻剩下一次光環之後,銅錢終于搬了精光——
228貫銅錢!
20錠紋銀合100兩!
共計:328貫!
……
【懲戒青坪鎮都頭‘八面佛’管岐,功德+333】
……
“發财就是這麼簡單!”
曹醒來回幾趟将所有銅錢、紋銀都搬回十字坡,一直忙活到東邊泛起魚肚白,最後一趟正撞着宋玉蓮起來。
“嫂嫂早。
”
曹醒精神頭還挺足,搬着最後一箱重達百餘斤的十貫銅錢進屋,往地一放,砰,地面仿佛都震。
“叔叔這麼早就去買了米面?”宋玉蓮頓時也精神,她昨晚剛提了米面不夠吃,以為曹醒上了心一大早就去買了。
她心喜,掀開一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