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敏欣,今年26歲,已婚,目前在一所國中擔任地理科教師,執教資曆隻有短短兩年而已。
不過由于工作認真、教學嚴謹,不隻校長、主任贊譽有加,學生也都喜歡我的教學模式課堂上互動十分熱絡。
今年五月底,我因身體不适就醫,檢查後證實懷孕八周,算算預産期約是明年一月左右。
本想等這學期結束就請假待産,可是學校人力窘迫,不允許實現我的構想,隻好勉為其難教到下學期生産前夕再說。
不過我一周隻要上三天課,每次兩節,其他時間都能在家安心休息。
這是校長、主任的特别體諒,我也答應了這項安排。
身為初次懷孕的孕婦,我一樣出現了孕吐、頭暈、食欲不振的症狀。
幸虧症狀最嚴重的時候恰逢暑假期間,因此完全不影響上課。
等到暑假結束,學校開學之時,我已經懷孕五個月;至此算是進入平穩期,前述症狀也消退不少。
但比起一般懷孕五個月的孕婦,我的腹部隻微微隆起。
為此咨詢醫生,醫生隻說∶“還算正常,不需擔心。
”
我想這樣也好,自己是個愛美的女性,總覺得挺個大肚子的身材有些難看。
于是我去學校上課,不是穿腰部有裝飾的黑色褶裙,就是穿腰部有松緊帶的寬松夾克遮掩。
當我輕盈地走入教室時,看到講台下學生的反應,我知道自己成功騙過學生的眼楮。
他們并沒發現寬大的衣服底下,其實是隆起的肚子,還以為我隻是放完暑假,身材略顯發福而已。
但好景不長,最近肚子隆起的速度明顯加快,再也遮攔不住;我也發覺步履不似往日輕盈,開始笨重起來。
眼見渾圓的腹部挺在身前,覺得自己好難看,之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
現在,我隻能不甘願地穿上孕婦裝,外面罩一件輕薄毛外套,懷着忐忑心情走進學校。
一站到教室講台,底下學生就在竊竊私語。
前排一個男學生跟旁邊女同學說道∶“你看吧!就說老師大肚子,你還不信!現在遮不住了,肚子好大!”另一個男學生接腔道∶“我覺得老師現在更性感哦!咪咪也變大了…”我看到幾十雙眼楮直盯着我,男生更是一臉色眯眯的模樣。
我強作鎮定,開始講課。
但挺個大肚子,站着講課時實在受罪;腰酸腿疼不說,肚子還經常發緊,難受的很。
我隻好一手叉腰,一手寫着闆書,還不時撫摸肚子緩解。
以前可以一節課從頭講到尾都不嫌累,現在體力卻無法負荷,隻能時站時坐,甚至還要稍停一會。
學生倒不見怪,隻是三不五時就會把都焦點放在我凸起的肚子上。
轉眼間,我成了懷有七個月身孕的女人。
随着肚子越來越大,自己也變得越來越懶。
成天總想在家舒服地躺着,動都不想動。
但課還是得上,現在從家到學校成了最麻煩的問題。
由于老公長期出國在外,我必須自食其力,每天重複坐公車再轉捷運的流程。
雖然距離稱不上太遠,但對一個孕婦來說,走幾步就氣喘籲籲,如此通勤實在太痛苦。
有時候車上人多沒空座位,卻很少人願意讓座給我。
我隻能一手抓着欄杆,一手扶着肚子,忍受他人的碰撞,小心翼翼地站着,額上汗珠不斷往下滑落。
好不容易下了車,全身幾近虛脫,才算結束苦難。
再過一個月,我的腹部更大了,連走路都覺得艱難,到學校上課簡直是要命。
上課前,總要麻煩班長扶我走到教室;到了教室,我隻能全程坐着上課。
又因擴張的子宮壓迫膀胱,經常要跑廁所,如今也成了苦差事。
因為配置的是蹲式馬桶,我得把裙子掀起,脫下内褲,然後扶着門把慢慢蹲下。
若蹲稍微久一點就雙腿發麻,有次就這樣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半晌才勉強站起來。
我當時好想哭,覺得把自己弄成這樣何苦呢?
不過好在産期已近,在過幾天就可以名正言順請産假了。
就在請假前夕,一天學校召集老師開會,晚上六時許才結束。
那時老公正好出差無法接送,我隻能自己回家。
下了捷運轉搭公車,不久天空就下起雨來,而且越下越密。
車上的乘客越來越多,不一會就擁擠不堪,車内空氣變得更悶。
我雖感到些微不适,隻是咬住下唇、閉上雙眼,用力抓住吊環,支撐身體不因雙腿虛軟而摔倒。
我悄悄地把手放進褐色外套的口袋,感受手掌下隆起的圓弧,不由得微微一笑。
腹中胎兒正因氣悶而煩躁地折騰着,我隻好不停安撫。
站久了,我開始腿軟腰酸。
不過四下一望,車内乘客無論是站着還是坐着,個個昏昏欲睡,沒人察覺我的異狀,看來不用奢望有人會讓座了。
面對現下大衆公德心的欠缺和冷漠,我無奈苦笑,用手托起沉甸甸的肚子,挺直酸痛乏力的腰,繼續撐下去。
因為下雨的關系,行車速度減緩下來,時間無形中拉得更長。
車上人太多,總不時有人碰到我的大肚子。
我無奈極了,隻好盡量護着腹部,也不敢騰出手去揉腰。
孩子大概受不了沉悶的空氣,肚子陣陣沉墜起來,全身汗不停冒出,自己的腿開始不住顫抖。
突然,一個溫熱的身體貼在我背後,我身體不禁僵了一下。
不過在擁擠的車内,摩肩貼背是免不了的。
再說那人正好撐着我,緩解了疲乏酸軟的腰痛,肚子暫時沒有沉墜得那幺厲害。
沒想到,貼在背後的身體居然輕微扭動起來,淺淺卻頻繁地隔着藍底白花連身裙摩擦我的臀部。
我敏感的身體立時起了反應,體内一股熱流向上散開,腹中孩子跟着興奮起來,竟開始手舞足蹈。
“嗯…”一聲低哼從我雙唇間溢出,那人見狀更變本加厲,憑藉公車的颠簸搖晃,加深摩擦的力度。
當這小小刺激無法滿足時,又開始一深一淺地頂撞我的腰臀。
這時公車一個轉彎,那人的身體整個沖上我的身體向前傾,肚子硬生生壓在座椅的扶手上。
“啊!”我痛得驚叫尖叫出聲。
“啊!抱歉,抱歉!”身後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是個男性。
“沒...關系...”适才一撞,讓我腹部一陣抽痛。
我深吸口氣,想硬忍過去,可是腹中孩子拚命鬧騰,指示自己正在受罪。
鬧騰半天,孩子好像累了,才安靜下來,肚子沉沉地向下墜。
我酸軟無力的腰此際再也挺不起來,我微微彎腰,想緩解一下腰疼和腹痛帶來的不适。
刹時間,我猛然仰起頭,雙目圓瞪,夾緊雙腿,全身僵硬。
原來這一彎腰,翹起的臀部正好頂到身後男子身上。
不料正中下懷,一隻陌生的手就在我臀部大肆撫摸,還順着股溝滑進兩腿之間。
我碰到色狼了。
我扭動身體,不斷撥開那隻讨厭的手;那手卻毫無放棄的意思,阻擋後又重整旗鼓,繼續侵犯原處。
我被摸得渾身不對勁,拼命想保護自己,但男子的腳硬将我雙腿頂開,又抓住我雙手扣在背上,整個人毫無招架之力,隻能任人宰割。
我正想喊出聲,一隻毛茸茸的大手緊緊捂住了嘴;定眼一看,原來是為長相猥瑣的秃頭男子。
他向身後男子使使眼神,我就明白大事不妙∶這兩人竟是同夥,自己已插翅難飛、難逃摩爪。
身後男子的手繼續在我臀部和兩腿間摩蹭,後來嫌裙子礙事,于是抓起裙子往上撩。
我隻覺得小腿、大腿後側一陣冰涼,下一秒他的手就在光滑的大腿和被白色孕婦内褲包裹的臀部上遊移。
“唔...”他口中發出滿足的低哼,手一路由後方探過雙腿間的禁地,繞到了前方隆起的恥丘上,然後在兩處之間來回逗弄、刺激。
秃頭男子也沒閑着∶他一手捂住我的嘴,另一手就在我豐滿的雙乳揉捏、愛撫,臉上路出不懷好意的淫笑。
“嗚...嗚...”我口不能言,無法抵抗,任兩名男子上下其手。
原本還想做最後的抵抗,卻發現被男子撩撥之後,身體開始敏感起來。
遭侵犯的我居然感受到快感,渾身火熱,臉泛潮紅,期待着男子的下一步。
“嘿嘿!今天運氣真好,撿到“鮮貨”了。
身後男子輕聲笑道,在下身遊移走的手也加重攻擊的強度。
他用指尖隔着内褲抵在花瓣、花蒂和蜜穴口,用力震動刺激、摳弄,最後将手指連同内褲插入了濡濕的小穴。
“嗚...”我喉頭發出呻吟,心知下身蜜液已然橫流。
感覺手中布料慢慢濕透,男子又笑道∶“呵呵!沒想到我們這位大肚婆是個淫娃,這幺快就濕啦!”
語音剛落,他二話不說将侵襲股間的手抽出,轉到我身前,一股腦将裙擺掀到腹部之上∶腹部以下完全暴路出來,隻有孕婦内褲作為遮遮羞的最後堡壘。
身後男子的手悄悄滑過腰側,最後停在隆起的肚子上。
他繞圈按壓、撫摸着,貼近我的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