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個屁!”
曹醒不做此想。
看看那十三條狼狗,再看看那人高馬大一米九手持長槍的女武神,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怎麼救?
即使已經策反一條狼狗,即使身旁還有豹貓随時可以派遣,即使他有‘傷害轉移lv3’,但是想從那女武神手裡救下金色胡須大漢也不容易,勢必暴露不少手段。
搭救的難度太高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
“即使救下,救下之後呢?”
曹醒出面接受大漢的感激?
他敢嗎?
誰知道人内心什麼想法?
再者說,即使感激,有什麼用?
帶回黑店當夥計當護院?
能放心嗎?
家裡還有如花似玉的嫂嫂,曹醒敢把這一條大漢帶回去放着?
特别是他自己整日還在外頭晃悠,不怕頭上綠油油麼?
即使有麻雀監控,也不行,難免疏忽,一個大意就被偷家,曹醒萬萬不會那麼做。
既如此。
搭救作甚?
憑添煩惱。
“不管不管!”
“自求多福!”
曹醒能做的就是命令他已經契約的那條惡犬脫離隊列,扭頭沒入林中,稍稍減輕大漢的壓力。
僅此而已。
仁至義盡。
……
“十三!”
“十三!”
杜三娘率領十三大将追擊新來莊客‘金毛獅’郭闖,殺氣騰騰,忽的,其麾下十三大将居然突兀脫離隊列沒入林中不見,三娘皺眉,怒起。
她平日裡以‘将軍’自居,将十三條自小養大的狼犬當成士兵訓練,令行禁止,決不允許脫離掌控,正如她對自家莊客那樣,決不允許有臨陣脫逃、投敵叛變的。
可今日。
先是新投莊客‘金毛獅’郭闖未戰先怯出逃,後又有十三将軍不聽指令亂竄。
杜三娘怒極。
“腌臜潑才!”
“往哪裡跑!”
杜三娘一時顧不上十三将軍,她率領餘下十二條狼狗繼續追擊郭闖,勢必要将人拿下。
郭闖奔跑,着實憋悶。
想他原是将門後人,乃殿前司制使,隻因辦差了一樁差事,因而被革去軍職貶做白身,心灰意冷回鄉途中又不料盤纏用盡,不得已竟要出賣祖傳寶刀。
可真倒黴。
萬幸先有‘雀神’相護,戲弄潑皮,後又有此地杜家堡堡主‘及時雨’杜雲生盛情相邀,故此去其堡上做了莊客,本意隻想散散心順帶掙些盤纏,二三年就有些積蓄再歸鄉。
可誰承想,那杜家堡中有一位‘雷教頭’,嫉賢妒能,屢屢發難于他,偏偏這人又是個老資曆,在堡中頗有聲望,深受杜雲生器重。
郭闖不願讓杜雲生難做。
但他自己也不願受氣。
于是索性辭别,一走了之。
可孰料,杜雲生好言相送,可他家這妹子杜三娘卻不依不饒,帶來十三條狼犬追殺,口中謾罵不斷,口口聲聲“郭闖,你未戰先怯”!
天可憐見!
哪門子事?
他在殿前司當職時尚且未曾當過逃兵,怎的不做莊堡莊客成了‘臨陣脫逃’?
郭闖心頭也有火氣。
但好男不跟女鬥,再想想杜雲生可沒對不住他,心下認栽:“怪道人稱‘烈馬’,這脾氣,忒烈!”
後頭‘烈馬’杜三娘追擊,人高馬大,郭闖也比不過,心頭壓力不小。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前頭林子盡頭露出一方湖泊,郭闖大喜,噗通一聲跳下河,凫水去也!
……
“直娘賊!”
“還是讓他跑了!”
杜三娘杵槍立在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