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丸子拿着大掃帚,突然從梅有錢身後沖了出來。
他小小一個人,卻将大掃帚揮舞的虎虎生風,那掃帚不偏不倚的拍在了鄧老太太的臉上,留下了紅紅的印子。
鄧老太太猛的被掃帚抽了一下,還有些懵,緩了一會兒她才看清楚拿着掃帚的人是誰。
“鄧曉剛,你竟然打自己的親奶奶?是不是和你那不要臉的媽學的?那個小娼婦不光克死了我兒子,還教壞了我孫子。
今天,我就替你爸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孝道!”
鄧老太太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氣沖沖的就沖到了炸丸子的身邊,伸手就想要扇他。
下一秒,鄧老太太伸向炸丸子的手,就被許靜幽狠狠抓住了,無論她怎麼掙紮,都逃不開許靜幽的手。
“你個丫頭片子,多管什麼閑事?還不快給老娘松手!”鄧老太太無能狂怒着。
許靜幽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别人的孩子,你欺負的很得意啊?”
鄧老太太暴怒的臉有一瞬間的怔愣,随後她大聲的咒罵道:“你個賤蹄子胡說什麼呢,我家老大就是我親生的!”
許靜幽冷笑道:“是嘛,可我也沒說哪個不是你親生的啊?”
“你,你這個賤人!”鄧老太太自覺失言,再次憤怒的咒罵出聲。
周圍的人沒想到這次看熱鬧竟然能聽到這麼大的八卦,頓時議論起來。
“怪不得這鄧老太太那麼偏心眼子,敢情老大不是他的親生孩子啊?”
“是呗,這麼一說的話,事情就明白了,就因為鄧老大不是親生的,鄧老太太才可勁磋磨,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不心疼啊!”
“那鄧老大是誰家的孩子啊?這個年輕小姑娘又是怎麼知道的?”
圍觀的人将視線調轉到了許靜幽的身上,臉上寫滿了好奇。
此時,一道激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這位同志,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我家那口子真不是我婆婆的兒子?”
許靜幽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個年約三十,身材十分瘦弱的女人,此時她面帶激動,一臉期待的望着自己。
許靜幽點了點頭,“當然,我算的卦從沒有錯過。
你這位婆婆命裡本該無子,是因為收養了你丈夫,靠着你丈夫的命格帶來了一個兒子,可她非但不珍惜,反而虐待家裡的福星。
你丈夫死後,他那個弟弟是不是經常生病?”
炸丸子他媽茫然的點了點頭,“是有這麼回事,我那位小叔子這半年總往醫院跑,說是身體不舒服。
可他換了幾個醫生都沒找到病因,同志,你的意思是說……”
炸丸子他媽一臉驚吓的捂住了嘴,沒有把那可怕的話說出來。
許靜幽笑着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被福星帶來的孩子,如今福星沒了,自然也該回到他該去的地方。
我敢把話放在這兒,不出半年,你那位小叔子就會魂歸西天了。
”
“我要撕爛你這個賤人的嘴,讓你咒我兒子!”鄧老太太氣勢洶洶的對許靜幽吼道。
可沒等她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