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山,你放心前去,你家宮主的實力已經恢複,并且還有增高,在這大陸上能傷你宮主的人還沒有,況且,我已經給周奇雲傳信,他很快就能趕回來,這麼多年以來,小飛從沒有求我辦過什麼事情,這次,不是他實在擔心,也不會求到我這裡,況且,當處不是他父親相救,我早已喪命,後來,身留在山莊,他們父子對我也多方照顧,不是怕給他們引來危險,我怎麼會來到這裡,多年不與他們往來,這次幫他,也當是報他們父子的一些恩情吧。
”
朱永山聽了吳叔的話,言語低沉的說道,“宮主!怪屬下當初保護不力,才讓宮主你身陷危險,差一點喪命,宮主放心,屬下這就調人前去極樂谷,保護施家兩兄弟安全。
”
“去吧,旋轉血滴子出現了,你們遇上一定要小心,千萬要保護好你們自己的安全。
”
“宮主放心,屬下這次前去,看能不能利用血滴子找到當初宮中的判徒。
”
“朱永山!你的任務是保護施家兄弟安全,其他的事情,不要參與,這是命令,一旦違反,逐出天元宮。
”
“是!宮主!屬下去了,你多保重。
”
朱永山施禮後,匆匆離去。
吳叔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喃喃低語,“是你回來了嗎,事隔多年,午夜夢回,你可夢到過往日弟兄,這次,我不會再心慈手軟,我要手刃你的頭籍,為死難的弟兄報仇。
”
吳鵬飛要在這裡,恐怕要大吃一驚了,沒想到當初自己父親無意間救下的人,竟然是天元宮宮主彭繼來,居說這彭繼來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在江湖享有威名,當年,憑借一把流雲扇縱橫江湖,鮮有敵手,後來一手創造了天元宮,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後來,一夜之間,天元宮被滅門,整個天元宮上上下下上千人一夜全部喪命,當時曾引起彙湖轟動,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自己記得當時父親還派人去查過,沒有結果。
一夜好眠,第二天,施銘玥一早起床,精神抖擻,她看着陸銘意說道,“陸先生!你們閣主在什麼地方?離這裡遠嗎?我們怎麼去?”
陸銘意看着施銘玥說道,“郡主放心,草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先坐馬車趕路,休息幾天,恢複恢複休力後,辛苦你和我們一起騎馬,因為草民實在是不放心我們閣主的身體。
”
“陸先生!我不礙事,不如我們直接騎馬趕路,早些趕到,治好你們閣主,我們也好早些回來,畢竟極樂谷這裡,我也不放心。
”
“如此最好,在下隻是擔心郡主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放心吧!本郡主還沒有那麼嬌氣。
”
陸銘意聽了施銘玥的話,當即安排人下去準備快馬。
掌櫃的聽了陸銘意的話,立馬出去安排,沒有多長時間,掌櫃的進來說,馬匹已經備好。
幾個人走出客棧,隻見夥計牽着馬站在外面,馬匹上放着一個包裹。
掌櫃的告訴陸銘意,說是給他們準備的幹糧,讓他們路上吃的。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