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舍得讓爹打我嗎?”
“哎,說的也對。
”
沈老夫人歎了一口氣道,“那我看不到就好了。
”
說罷,她小心翼翼地撿起那塊碎石,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進了沈府。
“逆子,今天天王來了也保不住你,來人把他給我綁了!”
沈海大喝一聲,讓護院把沈川五花大綁扭送至府内的祠堂前。
沈川從小就作為家裡的期望,也是望子成龍的典範,可偏偏不争氣,對家法輕車熟路。
要麼是老爹單打,要麼是老娘單打,要麼是混合雙打。
有時戍邊的沈天烈回來,再來個團打。
而他主打就是一個叛逆,還皮糙肉厚,不長記性,今天打完明天就犯。
看着老爹手裡的藤鞭,心中暗叫不好,恐怕是躲不過這頓皮鞭炖肉了。
“逆子,我讓你給我闖禍!”
沈海一聲虎吼,藤鞭呼嘯,正要落下的瞬間沈川大叫道,“爹,你今天去醉紅樓是不是喝花酒了!”
沈川一句話就把暴怒的沈海鎮住了,舉着的慈父鞭手也僵在原地。
沈川見狀,嘴角微微揚起。
要說還是男人最懂男人。
像他爹這種妻管嚴,老婆回家省親的時光,那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現代男人們就是呼朋引伴,先出去撸個串,撸高興了就去洗個腳,泡個澡,亦或者去KTV放松放松。
古代嘛,基本也就是青樓花酒了。
他這也并非是胡亂猜測,而是有所根據的。
沈海的巡防營駐地距離醉紅樓最起碼也得有二十幾裡,古代交通基本都靠兩條腿,就算有人去報信,來回跑也得花一段時間。
他這邊還沒辦事,沈海就到了,分明就是湊巧遇上了而已。
“胡說,我,我是去找你的。
”
沈海的聲音立刻降了下來,他是個直腸子,那點心事幾乎全都寫在臉上了。
“找我?”沈川歎了一口氣道,“哎,要是娘知道你趁她不在家去醉紅樓喝花酒……”
話沒說完,沈海手裡的鞭子就完全放下了。
有戲!
沈川看着沈海撤回了慈父鞭,心中狂喜。
雖然要挾人的手段有點卑鄙,但關鍵時刻真有用啊。
“逆子,你翅膀硬了是吧,還敢威脅我?”沈海想了想,再次擡起了藤鞭。
“隻要爹這次放過我,我保證讓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
”
“真的?”
“真的!”
“那行,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
父子二人一拍即合,沈海當即過來給兒子松綁。
“不對啊。
”
“怎地了?”沈川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可總得象征性地打幾鞭子吧,萬一晉親王帶人來興師問罪,也好有個交待。
”
“放心吧爹,這件事可是周雲豪先給如煙姑娘下藥,自知理虧,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裡咽,不敢來問罪的。
”
沈川趕緊給他爹吃了個救心丸,先不管晉親王問不問罪,總得保住自己再說。
“那行。
”
沈海點了點頭,用嚴厲的語氣道,“那這幾天先别出去了,給我老老實實在府裡待着,聽見沒!”
“是是是……”
沈川小雞啄米一般點頭,目送着老爹離開的背影露出了狐狸笑。
放心吧爹,這個秘密我最起碼吃你三年。
出身好就是屌,不但有錢揮霍,就算是揍了皇親國戚也有家裡人保着。
損壞護國柱石對外人來說是殺頭的大罪,可護國柱石就是他家的東西,隻要不出去亂說,外人誰又知道掉了一塊?
“哎,隻可惜如煙姑娘今晚獨守空房了。
”
沈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搖大擺地朝着房間走去……
夜色正濃。
一棟古色古香的奢華大房間内,沈川獨自一人躺在大床之上發呆。
别人穿越都是帶着系統什麼的,可他除了穿越到一個纨绔官三代身上,是啥系統也沒看見。
“系統,你别藏了,你倒是出來啊。
”
沈川看着天花闆嘀咕道。
既然不出來,那就自己找。
沈川猛地坐起身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