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裡?”
“好黑……”
靈澈兒醒來,渾身的疼痛幾乎瞬間占據了她整個内心,在黑暗中的疼痛是加倍的。
她倒吸一口涼氣,可是現在似乎連呼吸都是痛的,她無法爬起來,索性躺下。
“對了,是九江給我使用了藥浴……”
靈澈兒皺皺眉頭,自言自語:“九江這藥不行啊,我根本沒想起來多少,倒是痛得很。
不,豈止是痛得很,簡直痛死了!”
靈澈兒想不出什麼形容詞來形容剛剛經曆過的那種痛苦,也沒有好奇為什麼這次五毒散發作,竟然這麼快醒來。
突然,她感覺到一絲說不出的清涼,就像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拂過她的傷口,也如同深山裡的山泉,光是那清冽的氣息,就能讓人安心不少。
這種氣息是……軒?
靈澈兒猛地想要爬起來,可是一下子渾身上下哪裡都痛,她隻好快速躺下,喘了好幾口粗氣,才緩過來。
她大聲喊:“軒!是你嗎?你來了嗎?”
可是沒有回應。
蚌繼續産生着治愈的靈力,通過氣孔,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靈澈兒。
靈澈兒感覺好像軒就在身邊一樣,慢慢地,忘記了身上那些常人難以忍受的痛,昏沉沉睡去。
……
阿問拉住軒,說:“九江震應該在随從的這四個馬車中的其中一個。
”
“為什麼?他怎麼會不在主帥的馬車裡?”軒問。
“九江震多疑,現在猿國與靈國決戰在即,這裡是兩界交涉之處,難免會有細作。
”
軒點點頭,說:“這四輛馬車一模一樣,我們要一個個去找嗎?”
阿問仔細觀察了一下,說:“應該是左邊這輛車裡面。
”
軒白了阿問一眼,說:“這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阿問說:“這四輛馬車看起來是一模一樣,可是左邊這輛馬車使用的門窗都是鐵木制成的,看起來和普通木頭一樣,其實不怕火燒,也不怕刀砍……”
軒趴在地上聽了聽,說:“沒必要知道他在哪裡了,我們的人要來了。
”
阿問看向軒,說:“是靈後派來的人吧。
”
軒沒好氣地看着阿問,之前他對阿問的印象隻是靈澈兒屁股後面的小跟班,看起來傻乎乎的,又倔強得很,沒想到他竟然是個這般思維敏捷的人,還真是不能小看他。
阿問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煙花,向空中一抛,煙花炸開的時候,聲音竟然是一隻貓頭鷹的咕咕聲!
軒一驚,說:“這是?”
阿問說:“這是我們靈國的信号煙花,我在告訴他們我們的方位。
”
阿問嘴裡那個“我們靈國”幾個字,對軒來說十分刺耳,他不喜歡阿問這種不自覺就表現出和靈澈兒關聯甚深的态度。
軒說:“雖說九江震帶來的人不多,可是硬碰硬,一時半會難分勝負,必須盡快把澈兒救出來,多一刻她就會痛苦一刻……”
阿問面色沉重,說:“靈國的人到了,你帶他們與猿國守軍對戰,我去對付九江震。
”
軒沒好氣地說:“你要是能對付的了九江震,澈兒會被抓來嗎?”
阿問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軒說:“你去引開守軍,我去對付九江震。
”
阿問沒法拒絕,循着聲音去和靈國的人會合了。
軒悄悄潛到剛剛阿問說的那個馬車旁邊,果然感應到了裡面有一股強大的靈力,這個人應該就是九江震!
軒嘴角扯了一扯,心想:“看來确實不好對付。
”
九江震正在馬車裡打坐,并沒有睡着,此時他感應到了馬車外的一股靈力,那靈力似乎也是出自猿國,隻是十分陌生。
不過九江震感應到這靈力在自己之下,便沒有十分放在心上。
軒小心翼翼地走近馬車,馬車周圍有四個人在值守,軒輕輕繞到他們身後,讓他們一個個毫無聲息地倒地。
這輛馬車和其餘的馬車距離好幾丈,在郁郁蔥蔥的樹木遮蔽下,再加上軒的動作幹淨利落,竟然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軒一步躍進馬車,就感覺脖子被一把鐵鉗一般的手掐住了!
軒大驚,說:“你就是九江震?”
九江震輕輕一笑,說:“手法幹淨利落,隻是你夜襲我猿國丞相馬車,竟然還穿一身白衣黃金甲,這般招搖?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
軒一個側身,就躲開了九江震的手。
沒想到,九江震并沒有繼續和軒對打,而是慢慢到軒後面的桌子前盤腿坐下,示意軒也坐下,“王爺,可願一同喝一杯茶?”
軒愣住了,王爺?難道九江震認出了我?
軒強裝鎮定,坐到了九江震對面。
九江震慢慢地給軒斟茶,似乎是招待一個遠方來的朋友。
軒拿起茶杯,并不喝。
九江震又給自己斟了一杯,慢慢喝起來。
“如果讓我選,我也覺得你更适合做猿國的猿神。
”九江震突然說。
軒笑了笑,說:“猿神知道他的丞相這麼想嗎?”
九江震哈哈一笑,說:“那個蠢人,他手下除了那幾個蠻将,有幾個人是真心臣服于他的?何況現在,花都已經立你為猿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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