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琛……
“你不能那麼做的。
”她擡眼,穩着聲音,道:“你是梁氏的總裁,是梁家的掌權人,那種事,是違法的,你……”
“我是不會那麼做,”他似乎笑了下,“不過卻不是因為違法,林糖,我說過,我什麼都做的出來,隻不過……對你,還有更好的方式……”
她身子下意識後退,也總在這種時候,才想起她已經退無可退……
他死死桎梏着的她的手腕,不知何時被放了開,她的兩隻手堪堪垂下,手腕處被他死力攥過的地方,碎裂一樣的疼,她擡手,将他壓向自己的身子往後推……
她的力道對他來說半分作用沒有,隻是在她的手落下的一瞬,他不着痕迹的退後了半步。
“你是自己跟我回去,還是要我用的法子,帶你回去。
”他聲音依舊沉沉,隻是那份暴虐,卻已然隐忍不少。
他隻說讓她回去,并不提靳舜,但他們兩人心知肚明,他不信她與靳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的自負,自負她即便與靳舜有什麼,林糖知道,他也斷不會看着她好過……
“如果……”
她微垂了眉眼,将眼底缭亂的情緒壓下,聲音裡帶着的猶豫,是她自己都未曾神思過的念頭……
“如果我……”她的手,無意識抓緊了身側的衣服,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她說:“如果我能一下還清了……那些錢,你是不是就……再無理由讓我回去……”
話說完,他卻沒有回答。
每一個秒鐘的沉默都被無限的拉長,變得格外的難熬……
她終于忍不住,擡眼看向他,卻見他的神色,沒有她想象中的暴虐……
有着的,是讓她心生駭然的平靜……
“你想找靳舜幫你還?”他看着她,眼睛死死鎖着她,“靳舜自然出得起這錢,呵……林糖,我原當你今天為什麼要與靳舜那般,現在看來,好像是有了答案了。
”
心底狠狠顫了下,她呼吸微滞。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他像是在斟酌着措辭一般的,隻是說出的話刀子一般的,“從我這裡離開,立馬就找好了下家,林糖,你總有那個本事,将自己賣個好價錢。
”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語氣淡淡,并不刻意的嘲諷,但反而是如此,讓她越發的心驚……
“怎麼,這般看着我,是想讓我恭喜你?”他邊說着,剛才那退後的半步的距離,又被他重新縮短,他走近了她,沉沉的眼睛裡,隐藏着蟄伏的兇獸,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林糖,我告訴你,你想都别想!你以為錢還完了就算結束了?别忘了……誰才是你的男人……”
最後一句,他聲音壓得格外低,兩人身子挨得極近,他暗示性的貼的她更近了些……
他也看着她,卻是道:“怎麼,是因為你有了男朋友?”
男朋友這三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了些,這個時候念出,格外帶了一種邪氣的味道,果然,他的下一句話幾乎讓她驚懼交加,他用那雙曾經最是溫柔的望着她的眼睛,死死鎖着她,眼裡的猩紅和邪氣盡染,他說:“我從不碰有所屬的女人,隻是今天,給你開個特例如何。
”
他的動作意味明顯,她的理智瞬間被沖散,心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再與他……
她心裡清楚得很,如果這一次再斷不幹淨,那麼他們之間就真的……牽扯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