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動物園還得買票,看賈張氏這種怪異行為卻不花一分錢。
何雨柱不清楚秦淮茹到底做了什麼,才會激怒賈張氏到這般程度。
“哎喲,我的天啊~~”
賈張氏坐在中院地上哭泣。
圍觀的人也慢慢聚了過來!
出于好奇,何雨柱漸漸走近了一些。
這時,賈東旭從房間裡走出,想要将賈張氏拉回家。
這種事情畢竟是家務事!
賈東旭十分清楚母親這樣做無非是想鬧大事情,迫使院裡的其他人出面提供一間房。
可是這個院子裡的人幾乎個個都很自私,怎麼可能會因為她大吵大鬧就主動讓出房間?
賈東旭覺得很沒面子,堅持要把賈張氏拉回去。
這時,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何雨柱。
頓時高呼一聲。
“何雨柱!”
賈東旭這一喊,所有人順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何雨柱!
賈張氏也不例外。
自從前一晚得知賈東旭向她述說昨日發生的事後,賈張氏對何雨柱的厭惡已經到達極限。
她一直認為,既然何雨柱這樣無情,那他永遠不必再踏進四合院!
但沒想到,才過了一天。
何雨柱竟然回來了。
賈張氏立即跳起來,直接朝何雨柱奔去。
她高聲喊道。
“孽種。
”
“你把我兒媳還來。
”
“正是因為你這個畜牲,秦淮茹說沒有婚房就不嫁人了。
”
“你把她嫁給我兒子,你要還婚房來。
”
“今天你不給我婚房,我便死在你面前,在你房間裡**。
”
“讓你的房子成為兇宅,誰也住不成。
”
此時,四周聚集了許多街坊鄰居,其中包括三位大爺。
他們都已經聽說了昨天的事情,這次圍觀隻是為了看熱鬧。
眼下三位大爺還談不上有啥權威,而且大院院長賈東旭顯然站在他兒子一邊。
眼下的場面讓街坊鄰居為何雨柱捏了一把汗,覺得他遇上這個難纏的女人肯定麻煩了。
不過,何雨柱表現得異常鎮定。
“死吧。
”
“我看着你怎麼死。
”
“我去給你開門,你若不死我就看扁你。
”
大家都清楚何雨柱口才過人,隻是現在他的話更是令人瞠目結舌。
接着,他大聲說道:
“沒有新房能怪誰?”
“當然是因為你們賈家窮,家裡沒個有出息的人,死了的沒用老公和現在窩囊的兒子,要是有一個能行,你們愁沒地方結婚?”
“沒有房子,别想着結婚。
”
“你們賈家世代都是這樣窩囊廢的表現你怪得了誰?”
“我說你們家最好先别娶媳婦了,娶進門也隻會跟着遭罪受累。
”
“你這沒用的兒子将來有了能力買了房再說婚嫁之事,不差這一點兒功夫,急什麼呢?你這是着急要命?”
聽到這些話,原本就很惱火的賈張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身體因怒氣而顫抖不止:“你說什麼呢?!”
不隻是賈張氏情緒失控,原本站在後面的不願介入事端的賈東旭也憋得火起,對這何雨柱這張利嘴裡吐出來的惡言更加怒不可遏。
圍觀的人暗自吃驚,這個院子裡的人都不喜歡和賈張氏打交道。
不僅是怕她胡鬧沒人能應付,更主要的是賈張氏嘴皮子很能說,少有人能在語言交鋒上勝她。
何雨柱正是少數中的高手!
如今能夠把這兩人生氣成這樣的,恐怕隻有何雨柱了。
氣急敗壞下的賈張氏甚至開始臉色變得鐵青了。
她突然怒火中燒上前揪住了何雨柱的衣領:
“臭小子,你也敢這樣對你長輩出言不遜?”
“你還對我惡語相加?”
“看我今日不替你父母狠狠地教訓一下你。
”
正當她說完想要動手的那一刻,一聲嚴厲的“住手”從前院傳了過來。
所有人都看向聲源方向。
隻見幾位面色沉重、威嚴肅穆的軍人們走進來。
這讓剛才還在怒斥何雨柱的賈張氏也不得不停下來放手,盡管她脾氣火爆但是面對軍人大都不願惹麻煩。
此刻,連何雨柱也将視線轉向了幾位剛進來的軍人,在他們之中他認出來的是救助站的周站長。
此前離開救助站時他曾與對方有一面之緣,并且聊了兩句。
但他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呢?
周站長看到這麼多人圍在一起,而且一個老太太正揪住何雨柱的衣領,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怒火。
一方面是因為他對何雨柱的印象非常好,深知何雨柱是個大好人;好人遭欺負讓他感到十分不适。
再加上那個婦女的模樣,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周站長更加堅信何雨柱被欺負了。
于是他厲聲喝問:
“怎麼回事!”
“說!”
就在周站長身着軍裝的身影出現之時,一直旁觀的老二劉海中立刻上前。
平時總是高高在上的劉海中,此刻卻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大家都知道劉海中這人的毛病——他一直希望有朝一日能弄個官兒做做,體驗一把威風的感覺。
平時在院裡,他也經常以長輩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