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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剛才出來時你好好的啊,”他說着,秦淮茹臉頰更紅了一些,低着頭把門關上,回避着大家的目光,隻盯着鞋尖。
此刻,一直在易忠海邊上的劉海忠猛然扭頭,皺眉瞪了一眼曹光:“曹光,難道你打了淮茹不成?”
“這都是誤會,二叔多慮了。
”曹光尴尬笑着回答。
劉海忠惱火地吼:“曹光你個臭小子,沒有打她幹啥緊張成這樣?你的秉性我還不了解麼?如果我冤枉你了,早就被你一頓罵。
”
對于這樣的指責,曹光覺得頗為無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都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他一向直接且總是對周圍人大院中的人抱着一定程度的防備之心。
因此,每次遇到争端或情況,他就強硬應對,絕不退讓,這就讓他給大家留下了一個不容易吃虧的印象。
但如今他的表情閃躲,使劉忠海感到其中肯定有不尋常的地方。
正當劉海忠想要繼續追問,卻突然感到肩膀被闫埠貴輕輕拍了一下:“老劉,别問了,我們還有很多急事要處理呢。
一大早到現在連早飯都沒吃,都弄得一團糟了。
”
提到早餐的問題,闫埠貴忍不住瞥了一眼曹光。
要知道,在場這幾個人當中,除了曹光外,賈東旭等人都還沒有吃過早點,曹光已經用過餐了,而且還是一頓由秦淮茹親自下廚制作的美味早餐,這樣一比較,更加顯得别人饑腸辘辘,心情複雜。
曹光笑了笑,擺手請大家坐下:“各位大哥請休息會兒。
”
“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先坐下喝杯茶水緩緩氣吧,我們再談。
”
“淮茹,去做些點心來讓大家墊墊肚子。
”他看着呆在一旁發怔的妻子。
秦淮茹臉色有些不自在,然後就匆忙地去到竈台邊準備做飯。
清理完身上的灰塵,輕揉了下疼痛的地方,她心中充滿無奈和不甘。
曹光真是太讓人氣憤了,怎麼會有人可以兇成這樣?
稍微平複心情之後,秦淮茹盡量保持着平靜:“幾位叔叔,需要給幾位熱幾個窩頭嗎?”
“可以啊,你辛苦啦,淮茹。
”闫埠貴說出了感激的話。
秦淮茹微笑着回應說:“讓大家因為我一大早忙碌到現在實在不好意思,自從進了這家門後就沒少給你們添麻煩。
”
聽到這句話,闫埠貴内心有所觸動,斜眼看了看一旁不語的曹光:“看,這樣的一個好女子。
你說對不對,曹光?”
而曹光悠閑的擡起一隻腳架到另一隻腳的膝蓋上,微笑間給衆人散起了煙:“三叔你的話在理,可她的根還是農村出來的。
”
當闫埠貴接過曹光遞來的煙時,臉部表情突然停滞了一瞬。
“那又能怎樣,小曹啊!做人要團結和睦,作為你的長輩有必要提醒這一點。
這豈不是存有種族偏見的意思嗎?”一旁的劉海忠拍了拍桌面。
“二叔别誤會,我隻是強調人情大事要認真思考,何況我自己也已經有了心上之人。
況且,等将來你們的孩子都長大了,他們自然會找到自己的生活道路吧。
”曹光辯解。
面對這種情況,劉海忠無語以對。
易忠海伸出手緩和氣氛,微笑着說:“小夥子,說話總要注意些禮貌,畢竟對方是你的長輩,尊重他人的基本禮節要保持。
老人家沒有惡意針對你的意思,隻是強調待人接物應講究和諧之道。
”
他接着說道,“遠親不如近鄰的道理,相信你也懂。
所以我們談話的時候要注意分寸,如果這些話已經說夠了,就适可而止吧。
”
曹光慢慢地點了點頭:“大爺,您說得有道理,我年輕氣盛,說話太過直接,得罪了不少人。
我知道自己這樣不行,我會努力改正的。
”
随着這段對話的展開,房間裡的緊張氣氛開始逐漸緩解。
接下來,沒人再提賈東旭的事情,在缭繞的煙霧中談論其他事宜,使得原本凝重的場面慢慢活躍了起來。
這時,秦淮茹端上剛蒸好的饅頭加入了大家。
就在這時,易忠海改變了口吻,開口道:“關于東旭的事情,我對他做了批評和指導,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曹光咬着饅頭回答:“大爺,請講。
您是我的前輩,隻要是公正合理的事情,我一定照辦。
”
易忠海眉頭微皺,臉色尴尬,心裡想着:什麼叫隻有他認為合理的才接受?豈不是在暗示以前自己的做法不公平?然而易忠海從曹光身上看到了這種難以打交道的一面,因此也隻是淡然一笑,繼續說了下去。
以他的年紀和閱曆,早已洞察世态人心。
在這個為了生存曆經世事的人看來,曹光的一點點固執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說是關門後的閑話外人聽不見了。
易忠海帶着微笑開口:“你小子說話太直接了。
既然我要說了,那你就聽一聽是不是合理的。
”
曹光滿臉笑容:“大爺的話最為公正,您請說,我願意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