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見隻有少數人回應他,也不氣餒,接着趁機振臂:“宗門的主和派說不定又要将此事化小?命令我等不可輕舉妄動。
”
“在宗門命令下來之前,不甘坐以待斃!我現在就帶幾位長老,對天宗在中州的幾個據點大開殺戒,先收點利息再說。
誰願與我一同前往?”
此言一出,大廳嘩然。
更多的弟子熱血上湧,大聲附和:“我等願意跟随陳師兄!”
有人急吼:“殺殺殺!!!”
就在更多弟子被陳朗激起血性時,一道陰沉聲音響起:“陳朗師兄,你請三思啊。
”話音落下,一名氣質陰鸷修士起身,正是仇九。
他皺眉望着陳朗,眉目中透着擔憂。
“天宗那邊的天絕老人已然現世,萬一我們被他發現,豈非必死無疑?”
仇九沉着臉接着說道,“況且天宗據點長老實力遠勝我們啊。
若僅憑據我們這點人手,就算成功殺了幾個天宗修士,也難免全軍覆沒。
”
其餘弟子聽到仇九所說,也都鎮定了下來,高舉着的右手也都默默放下,天絕老人和天宗弟子的恐怖他們已經見識過一次,再去人家地盤,不是送菜嗎?
況且現在年輕一輩弟子中最能打的兩個還都已經隕落了,他們拿什麼跟人家鬥?
陳朗聽到阻撓,面色不快,冷哼道:“仇九師弟,你自己貪生怕死可以,但别妨礙我們,難道洛師弟、秦師弟的仇就這樣算了?就因為天宗實力強橫,我們就要忍氣吞聲?”
仇九被怼也不惱怒,嘿嘿一笑後繼續道:“陳師兄,我不是怕死,隻是理智,師兄你自己送死可以,但拉上這麼多兄弟姐妹就不合适了吧。
”
溫晴猶豫片刻後,也在一側點頭附和:“陳朗師兄,其實我也希望能報仇,可我們方才早已看過天宗的可怕之處,加上據點弟子大多受傷,你帶他們去拼殺……怕是徒送性命。
”
其他一些剛剛和天宗對峙過的弟子此時都萬分沉默,天宗弟子是真的猛,他們不是對手。
并且還有天絕老人堂堂渡劫境強者坐鎮,萬一天絕老人正好在他們要進攻的據點,那他們豈不是全部報銷?
陳朗聽聞後,默默的點點頭:“天地玄三派的弟子尚年幼,都是宗門日後的希望,是不該參與到此次行動中。
”
接着沉聲對一衆據點長老道:“但你們不同,天宗明目張膽殘害我們宗門天驕,你們都食宗門大量俸祿,豈能坐視不理?願意跟我走的現在立即出發,突襲下手要快,得手就走,殺他個措手不及,為洛師弟和秦師弟祭奠英魂!”
說着陳朗便禦起飛劍,身後十餘名據點長老全部禦劍準備跟随。
可眼看陳朗等人就要動身,一道聲音從大廳外傳來。
“陳師兄……且慢,不用去了!”
聲音雖不大,卻在寂靜空氣裡清晰傳開。
“誰又要攔我?!”陳朗猛地回頭怒喝:“你貪生怕死,我可...”
他話到一半,回頭卻見那說話之人熟悉的血污白袍,熟悉五官輪廓。
陳朗表情瞬間凝固:“這……這不是洛師弟?”他幾乎懷疑自己出現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