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岄,進來。
”
總裁大人的聲音有些低落沙啞。
辦公室向來隻有喻霖和岄兩個人,上洗手間也不太鎖門,岄擰動把手,進來之後就是一愣。
總裁大人這回連褲子都沒有提上,光着屁股站在鏡子前面。
等他一進來,可能是怕他問點什麼讓自己感到恥辱的内容,總裁大人直接手一伸,握住了他的小臂把他拉近,手指随即陷入了一片柔軟。
喻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似鎮定,岄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一絲脆弱和顫意:“棉條卡在裡面了,幫我取出來。
”
岄一臉若有所思地讓喻霖坐到洗手台上,兩腿大開着對着自己。
喻霖隻感覺羞恥至極,但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隻想趕快取出把裡面蹭地又癢又漲的東西。
可靠的秘書并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喻霖腿心處,看着那因為異物從内部撐開而微微外翻的嫣紅穴口和水光潋滟的皺巴巴花瓣。
喻霖被他仿佛視奸的目光看得耳尖通紅,肉腔深處也不争氣地又湧出一波淫液、隻是又被漲開的棉團吸收。
秘書到底在想什麼?
“快點,岄。
”
喻霖的聲音中帶着明顯的羞惱,聲音壓抑,音量很低。
在長時間的靜默後,岄終于輕輕地伸出手去。
食指和拇指一齊緩慢又小心地探入喻霖濕熱的蜜穴,在裡面勾動探尋。
指尖輕而易舉觸碰到一團軟綿,岄頓了頓,卻皺着眉說:“太深了,我很難取出來。
”
可靠的秘書出奇緩慢得抽離手指,把總裁大人弄得渾身戰栗,經受着摩